所以
“一路小心,平安归来。”
队伍风驰电掣,一路天气晴朗,艳阳高照,路况也很适宜前进。故而不过半月,浩浩荡荡的队伍便从繁华鼎盛的神京,抵达了帝国的最北端。
迦南帝国北境共筑有三道防线。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拓北将军亲自坐镇、以孤狼城为防守核心的第一防线;
第二道防线则以距离孤狼城直线距离三十里的敖鹰城为核心,一字排开一道长长的防守阵线;
第三道防线最靠内,驻兵较少,主营商贸,商贾来往频繁。
如今,第一防线已宣告易主,那么第二防线就成了最前线。
队伍到达敖鹰城下时,敖鹰城主魏盛已经带着人在城门恭候。
窦持下轿时,魏盛赶忙来扶。林宣注意到城主有着一张十分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他五官端正,虎背熊腰,看上去孔武有力。
窦持也不客气,大手搭在他左臂上,一撑,跳下来。他本完全不必借力,只是有心想试魏盛的力气。
下轿后,他淡淡道“你这几年还在继续练武。”
“晚辈从来不敢有丝毫松懈。”魏盛恭敬道,他稍微犹豫了糊会儿,接着补充了句,“况且,家父在时,也常叮嘱我千万不能荒废武功。”
窦持瞟了眼魏盛,面无表情“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儿子成个没用的公子哥儿。”
魏盛像被戳中什么短处似的,惭愧地低下头。
“窦伯父,辰大人,天色不走了,二位快快随我进城吧。”
进到城主府内,魏盛早安排好一桌盛宴为他们接风洗尘。窦持和辰风去里屋更衣,林宣、吕潇洒、东白等众就坐在厅堂里等候。
趁此间隙,最通晓八卦的吕潇洒忙不迭地打开话匣子,唾沫四溅地向她们讲述起魏盛年轻时的浪子故事。
“我跟你们说,别看这魏城主现在彬彬有礼的,早年时候他在民间被称为什么你们知道吗”吕潇洒瞪着眼问。
林宣和东白老老实实地摇头。
吕潇洒于是得意地甩了甩脑袋“啧不知道了吧他早年绰号北境四害,还是之首想当年,魏小城主可是这北境三线里最为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他爹曾是窦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怎知生出这么个不孝子。而且魏家因战功还被赐了世袭城主位,也就是说,所有人都知道,这纨绔以后必然是要当城主的。”
“可是,那我在军营里怎么从没听过敖鹰城主的笑话”东白疑惑地道。
按理说,这么个“祸害”,若真当上了城主,不闹个鸡飞狗跳人尽皆知几乎是不可能的。
吕潇洒压了压手示意安静。他白了眼东白,道“我这不还没说完吗你这么着急东白你学学咱们宣弟,最懂听故事的时候该干嘛该保持安静你且听我再把后面这段典故补上,你就明白了。”
“这魏小城主祸害一方,吃喝嫖赌斗鸡走马之事一件没少干,气得魏老城主常常牙痒痒,打呢也不顶事,又只这么一个儿子还不能打重了,所以怎么也拿他没辙。这魏小城主横行霸道多少年没人管得了,谁知那年拓北将军的女儿葛家小姐,来敖鹰城探望舅妈。上街买东西时刚好碰上这纨绔正在街上胡闹。于是葛家小姐一出手,打得这纨绔亲妈都不识得,真是女中豪杰,城里人个个传颂她的事迹此后,魏盛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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