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作歹时总能碰上葛小姐,又次次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于是渐渐收敛不敢再做。况且那葛小姐是拓北将军的女儿,魏盛哪敢报复”
讲到这里,东白不住点头,“真解气啊。”
“还有更解气的呢”吕潇洒咋咋唬唬道“后面你们猜怎么着这魏小城主被葛家小姐打了这么多年,不仅不恨她,竟还莫名其妙爱上了她只是他几次三番上门提亲都被拓北将军和魏老城主联合逐回,意思是不彻底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就不给他娶得佳人。唉,只是昨年魏老城主突发疾病驾鹤西去了,魏小城主于是袭了城主位,要守孝三年不得娶妻,此事也就搁置了。”
“可,”听到这里,林宣皱起了眉,“葛家小姐不是许配给了六皇子殿下吗”
“对啊。”吕潇洒一拍大腿,“所以说这事儿故事性强呢,一波三折的。本来按理说魏小城主在葛小姐下渐渐变好,改邪归正,两人又门当户对,怎么说这亲也该结下了。况且葛将军对后来的小城主也向来是青眼有加,所以谁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了”
说罢,他和东白一起摇头叹息,似是颇为惋惜。
可林宣的心却提了起来。
还没等她细细琢磨,窦持等人便回到了席上,宴会正式开始。
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看完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吸引力的歌舞表演后,林宣几乎都有几分困意了。
这时,坐在席上侧边位置的魏盛清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这声咳嗽是个明确的信号。很快,整个厅堂里的侍者、舞女都统统退却,让出能够展开秘密谈话的空间。
正式谈话要开始了。
魏盛局促地看着窦持,眼神瞟了瞟林宣这边。窦持懂他意思,冷淡回道“我带的人自然没有问题。直接说吧。”
魏盛尴尬一笑,很快调整好状态,开始汇报自孤狼城易帜后,他们第二防线对于第一线的种种观察。
“反常,很反常。”他总结道,“事先没有任何预兆。事后也看不出别的端倪。明显对方是故意在隐藏着什么。而且,在我与拓北将军的接触中,从没发现他有任何背叛迦南的念头。当然,也可能是我太稚嫩,观察不出来。”
“那你的探子之后有再见过葛将军本人吗”林宣问。
魏盛拿眼睛瞧了瞧林宣,犹豫了会儿,还是回答道“没有了。易帜后,第一防线的所有要塞城池都戒严关闭。滞留在城内的商人也不允许被放回,至今还不清楚他们的真实下落。哦对了,窦将军,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
“什么”
“那个,葛承就是葛小姐她,我安插在怀北将军府里的线人告诉我,葛小姐并不在她的闺房之中。”
窦持目光骤然锐利“什么时候”
“线人最后传达消息就是在十天前。她只传出来了这一句话。之后,便了无踪迹。应该是她觉得太危险,所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在将军府安插了眼线”辰风打量他。
“这”魏盛尴尬挠头,觉得有些丢脸。
“魏城主告诉我们这么至关重要的信息,真是太好了。”林宣适时开口,“这很重要。葛小姐不在的意思就是,她逃跑了”
“嗯,是的。”魏盛严肃地点点头。
窦持抱起手臂,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
他和林宣视线在空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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