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氧化、风雨、日晒、雨季等各种自然因素的损害下,存在了这么久”
祁执接道“奇怪的不止这些,手札上写的东西本身也很奇怪。”
手札上唯一清晰的字迹就是“能医百病,驱瘟疫”,除此以外,其他的都是一片模糊。
但如果这句话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费先生至今没能治好笼罩这个村子的怪病呢甚至,现在就连费先生自己都像是感染了怪病一样。
季燃同样想不通这个问题,只能重新梳理了一遍“所以,我们今天一共遇到了五件奇怪的事,第一件事是时间的错乱,第二是被打碎的壶又出现了,之后是壶吞掉了阿伟,以及费先生的离奇变化,当然,还有这本手札。”
这些事情之间,必然存在什么关联。
然而无论季燃如何去想,都没办法在这几件事里找到一个能够串联一切的关键点。
季燃陷入思考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无心观察四周。
身边不知何时传来了祁执平静的呼吸声,窗外,依旧没有任何月光,漆黑笼罩着整个村子,只有隐约的夜枭鸣叫声划破夜色,穿透窗户,落进季燃的耳朵里。
当季燃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任何关系,终于翻过身打算入睡的时候,奇怪的脚步声从房门处传了过来。
那声音仿佛是很多条腿同时拖在地上,缓缓前进、不断剐蹭着周围的地面和墙壁。
大概是因为重量,地板也跟着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季燃缓缓睁开眼,将适应了黑暗的视线投向门口,与此同时,他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门口,是一团庞大的漆黑身影。
那影子在身后是朦胧的油灯光线,光从外间传来,到屋内时已经极为微弱,只能照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仅仅是一个轮廓,就足够季燃看清楚了。
那是费先生
费先生的脖子被拉得极长,手脚从身上神展开,咧着血盆大口,逐渐靠近了两人的床边。
季燃僵硬着身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以最小的幅度,轻轻在被子下伸出手,戳了戳祁执的腰。
“别怕。”
祁执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传来。
季燃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身前背对自己睡着的祁执,传来了极为平缓的呼吸声。
显然,祁执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