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芫刚醒的时候还当自己又在实验室里通了个宵,盯了三秒钟天花板方才记忆回笼,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左臂。
还是不能动。
这个不能动跟伤势没有多大关系,她掀开被子,果然发现自己左肩被缠了不知道几圈绷带。
这绷带缠得可比包粽子细致多了,不知情的人看了指不定得当她是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她挣扎着坐起来准备拯救一下自己,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发现右手拇指也被缠成了一个茧。
陈芫
她心说龙虎山这帮医生也太慎重了,但俗话说医者不自医,她现在是伤患,同行慎重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陈芫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转身准备下床的时候,又忍不住停了一下。
诸葛青正靠在门边。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看了多久,见被发现了,便抬起手上的托盘,好整以暇的冲她挑了挑眉梢。
睡了那么久,确实是有点饿。
不止是饿,还有点渴,不过她现在只有半只手能用,吃饭喝水都受到了极大限制。想到这里,陈芫顿了顿,忍不住开始思索张灵玉公报私仇打算把自己饿死在龙虎山上的可能性。
她眉头稍低,诸葛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放,凉凉的打断了她的幻想。“灵玉真人没生你气。”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吸管来,端起水杯递到她唇边。“来看你的人不少,不过你还在睡,我就都给挡回去了。”
陈芫心情微妙的哦了一声。
来的人多是正常的,不过具体是看她还是看陈家唯一的嫡系就不太好说,她有些艰难的拿左肘夹住水杯,偏头啜了一口,冲诸葛青晃了晃右手的绷带。
诸葛青早料到这一节,他们互相包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认命的坐下来帮她解开重裹,又听她问道。
“张灵玉生不生气另说,你在生气、为什么”
她还敢问为什么
诸葛青几乎要被她气笑了,他的确是心情不太美妙,然而罪魁祸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原因他情绪波动稍嫌剧烈,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很稳,迅速包扎妥帖之后,复又站起来,拿眼风示意了一下托盘上的病号餐。
白米饭配三杯鸡,边上还有干煸四季豆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就病号餐来说也算达标了。陈芫慢吞吞的挪到床头,夹了根四季豆放在齿间磨咬。
她拿筷子的时候得避开伤口,动作难免生疏,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诸葛青心说大小姐这会儿倒是乖觉,伸手点了点她额角。
“十来分钟没看着,某个人就捅那么大篓子,你说我该不该生气”他用的力气不大,语调也相对缓和,陈芫估量着他应该不算是太生气,配合的往边上歪了一下。
“那我也不知道雷法还带吞真炁的啊。”她想到此节,愤愤的扒了一口饭。“要是不挨那么一下,现在躺在这里的就该是张灵玉了。”
不止是躺在这里,具体能不能醒都还两说两害相权取其轻,诸葛青不得不承认就算换成自己,当时当刻也没法比她做得更好,在心底叹了口气。
“反正立军令状的不是你,可怜我一世英名,今天就毁在这龙虎山雷法上。”
他话音里颇为郁卒,陈芫被逗得一乐,差点呛到,紧急喝了口水压惊。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这是小时候出门玩的例行程序,那会儿陈芫还是个刚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