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背中药材的战五渣,家里看得严,想出门放风基本上全靠诸葛青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什么军令状都是扯淡,不过乍听之下还是有些怀念,她调侃似的歪头去看他。
“这回出门你也跟栱叔保证了”
诸葛青抱起手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下巴。“我小时候老怀疑我爸可能是想要个闺女。”
他这句话虽然带着明显的偏向性,却远远算不上什么正面回答,不过陈芫早就学会了不在这方面追根究底,再吃了几口,停下筷子把托盘往前一推。
“饱了”
诸葛青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
“刚睡醒,没有胃口。”饱是没饱,不过吃不下了也是真的,陈芫往床头一靠,懒洋洋的看了回去。“要有什么坏事就说吧、”
她指了指被包成粽子样的左肩,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我撑得住。”
诸葛青并没有预料到陈芫会那么敏锐。
的确是坏消息,不过具体要怎么说还没想好。他叹了口气,握住她手腕往大腿上一放。“肩膀都这样了,您还是先放过自己吧。”
其实也就是被包得严实了一点,实际伤势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陈芫刚想开口辩解,诸葛青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得,这事儿暂时还没法翻篇呗。
陈芫读懂了这眼神里的未尽之意,她虽然觉得自己没错,但多少还是有点心虚,于是默默噤声,又听诸葛青说道。“你下场之后,灵玉真人安排换了个场地。”
看来她的针是没全捡回来。
毫针细如牛毛,收集起来相当费时费力陈芫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嗯了一声,安静的等待下文。
诸葛青顿了一下。
照以往经验来说,这会儿应该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几乎有些后悔自己要来当这传声筒了,然兹事体大,由自己来说总好过她从旁人嘴里听到,他俯下身,安慰似的、轻柔的伸手按住了她右肩。
“风星潼那场比赛出了点事故。”
他看着陈芫的眼睛,慢慢说道。
“王老爷子的魂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