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塞缪尔和阿尔法德呢”莱斯特兰奇阻止了场面继续混乱下去。艾弗里终于追上了我们,他拉开帐篷坐了下来。
“阿尔法德需要等到九月份才会回来了。”他傲慢地看了一眼吃东西的我,“没有新的食死徒加入我们吗”
“未来两年会有些危险,那些刚毕业的学生加入没有意义。”莱斯特兰奇解释道。
我了然,里德尔要去那扇生死之门,他们加入当然没有意义而且里德尔只需要控制好这群累赘,凭借他们蛛网一样的姻亲关系,整个英国纯血家族就都在掌控之中了。
讨论完正事,艾弗里就向莱斯特兰奇他们控诉起了我如何威胁他并擅自离开了芬兰,然后如何对伏地魔一点都不忠心地吃喝玩乐。
我忍了又忍,还是做了这几个月来最想做的一件事“crucio。”通过这几个月的休养,不仅我的身体得以康复,而且我的魔法力量也得到了质的飞跃,艾弗里看起来痛苦极了,我等了十几秒,然后停止了这个咒语,“不要怀疑我对伏地魔的忠心。”
我离开了长桌,径直进入了里德尔的房间。
关上门后,里德尔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忠心我还有你的忠心吗,奥尔菲顿”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你有全世界最牢靠的忠心。”我拉开左手的衣袖,看着那个鲜红刺目的七角魔纹和七芒星。
“你有事情求我。”他肯定地说道,语气轻柔至极。
我顿了顿,很不喜欢这个词,但我没法否认“对,我有事求你。”
“六年了,你第一次求我我猜猜,是为了阿尔法德布莱克”他挑起了眉毛。
“对,是为了阿尔法德,”我干巴巴地重复,痛恨这种处于下风的状态,“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你不缺这一个食死徒,不是吗”
我直视那双眼睛,然后在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来,“我会成为你的剑、你的盾我的力量为你所用但是,请你放过他”
纳吉尼抬起了她三角形的脑袋“奥尔菲顿”
我在里德尔血红色的注视下,低下了头颅,亲吻他的袍角,完成那个一直没有完成的礼仪“主人。”
那件黑色的袍子很久都没有动,然后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我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侵入了我的脑海,随意翻看着我的记忆我感受到了布莱克老宅里那些羽毛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我听到了阿尔法德爽朗的笑声和轻柔的话语,还有我们一起飞过原野时那初春的山风,那些在我回忆往事时落在我头上的温暖的触摸和我抱在怀里的坚实的手臂我挣扎起来,想要将里德尔推出我的大脑,但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我的身体再一次虚弱起来我听见自己靠在阿尔法德的肩膀上小声用蛇语承诺着会让他离开这场争斗的话语那股力量骤然疯狂起来,不再忌讳会对我造成的伤害,转而肆无忌惮地翻看起来。那些声音图像和模糊不清的面容飞快地在我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那副签着我们名字的画上。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的大脑里所有的记忆揉在一起,嘈杂难耐,我痛苦地捂住了脑袋。一道银白的光穿破混乱,仿佛水流一般,缓缓将那些记忆一点一点浸泡着,逐渐变得模糊不清,那些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混乱渐渐平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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