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欢迎函是一张门钥匙。当我头晕目眩地撒旦,我可真是讨厌这种旅行方式回到地面上时我们出现在了一片潮湿微雨的草地上,不远处是一片葱郁的森林和几间麻瓜常见的度假木屋。一个穿着老式西服和完全不成套的丝绒背心的男人看见我们朝着这个方向快走了几步。
“罗塞尔先生和罗塞尔女士您的贵宾券”男人向我们微微颔首接过那张门钥匙,熟练地像是背台词一般说道,“哈尔森克里夫,英国魔法部傲罗,竭诚为您服务。”
“文森特罗塞尔,”里德尔优雅地和克里夫点了下头指向我,“奥黛特,我的妹妹。”
我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不满地加重了力道。
“非贵宾区原本是麻瓜的野营场地,恐怕您的着装”克里夫上下打量了一眼里德尔,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奇怪的氛围,又像是才意识自己不太礼貌的行为一般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欢迎函里应该说过的不是吗”
鬼知道那种没有人会打开的官方信函里会说些什么。我撇撇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漂亮的套裙倒是不觉得惹人怀疑女人们都喜欢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显得自己与众不同。里德尔则在衣领上轻轻弹了弹,考究的巫师长袍立刻缩短变成了一身优雅得体的麻瓜西服。
“真是精妙的魔法。”克里夫赞叹地说道,对着手里的着装手册比照了好一阵,邀请我们的手势真诚了许多,“贵宾区在最里面。”
我在这个没有见识的巫师转过身后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妹妹”
撒旦会知道如果一定要按照血缘来说的话,我该是他的曾曾曾姨祖母什么的。里德尔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并没有打算解释,那种充满阴谋味道的眼神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克里夫带着我们来到其中一间木屋里,开门的时候差点和一个红头发的男巫撞上。男巫有些紧张地捧紧了手里脏兮兮的旧靴子瞟了我们一眼不满地嘟囔起来,“你得小心点哈尔森。今天来的第一对贵宾区巫师呢,你的工作可真是轻松戈尔主任对自己下属也太好了些”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托马斯。那个麻瓜的遗忘咒可都是我在负责的。”克里夫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样子却有着莫名的优越感,“傲罗们训练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接待礼仪呢,詹金斯部长可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安安心心搬运门钥匙吧”。
他等到红头发的男巫离开之后走进房子,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又退了出来撑在门边等着我们进去后才跟了上来。
我看着那些纯血巫师们习以为常的细节在克里夫身上略显生疏的模样,脑海里忍不住地冒出一群和“黑魔法”对抗的傲罗一起练习开关门和打招呼的模样梅林的胡子一定是里奇将魔法界治理得太好了,巫师都不愿意去犯罪了,所以傲罗们才清闲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消遣。
我忍不住晃了晃里德尔的胳膊,撒旦会知道食死徒要是为了欢迎他们主人的到来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准备台词什么都不做的话会得到怎样“有趣”的咒语。里德尔勾起唇角,眼睛里有了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木屋里摆着一张堆满纸张的桌子,角落则是摞在一起的旧靴子和空罐头,湿润的草地上特有的腥臭味在这样乱糟糟的环境里愈发显得刺鼻起来。克里夫有些不好意思地施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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