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静音咒将它封锁在了自己周围一样。
我缩在黑暗里面对突如其来的宁静茫然地眨眨眼,突然掀开被子,伸出脚将费尽心力摆好的长袍踢到了地板上,再次用力拉起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但那股恶心俗气的罂粟味道,却像是黏在蜂蜜上挣扎着翅膀的贪婪小虫一般,卑微又毫不自知地扇动着翅膀一直惹人生厌地萦绕在周围,直到我把自己敢感官全部沉浸在虚拟的黑暗里那只恬不知耻的小虫才终于溺死在蜂蜜里一动不动了。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穿透帷幔洒在身上的时候,昨夜的事情变得荒唐得好像一个一闪而过的梦境。地板上没有了那件沾染着罂粟花香触手生寒的外套,属于我的那一小半床铺也乱糟糟的充满了人类自我吹捧实则自欺欺人的“生活的气息”但我现在却很喜欢这些杂乱的线条,他们和随意堆砌的沙发不成套的家具以及形制不一的餐具一样,都平凡得让人安心极了。帐篷外有早起的巫师们若有似无交谈声,空气里则是冰冷清新的熟悉香味,一切都正常得仿佛世界一直这么明亮黑暗从没有降临一般。我飞快地翻身下床,推开对面书房的房门。
里德尔从桌子前的书信里抬起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需要学着敲门不是吗”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外套是怎么“恰好”掉到了地上而且飞出去一英尺的,或者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介意这些琐碎无聊占据时间的事情。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重新埋回到信件和书本之中,张了张口,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又固执地想听到里德尔的声音即使是一句嘲讽其实也没关系,梅林会知道那种东西听多了就和平斯教授的课一样,会有着某种成瘾的魔力了。
我仔细想了想只能没话找话起来,“你昨晚”
梅林的胡子我在说什么我猛地闭上嘴,嫌弃地飞速思考起了转移话题的可能。
里德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话题又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仍然低着头,但目光已经明显不在羊皮纸上了,黑色的眼睛即使半垂着也明亮得摄人心魄,“魔法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只是里奇和五六个心腹官员”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里德尔这么外露的兴奋表情了,忍不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所以他昨晚离开是去“参加”魔法部的会议了。一种无比荒谬的感觉慢慢涌上了我的脑袋梅林会知道我们理解的昨晚压根不是一条时间线的。但这至少省去了我转移话题进而被里德尔发现最终因为僭越以一个钻心剜骨作为结束的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我于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他们是在考虑那个方案魔法部真的会采用我是说,巫师们的货币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们不会觉得这是一个过于冒险的计划吗”
“他们会。”里德尔不容置疑地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但目光又像是睥睨地穿透了我身后的世界,“古灵阁十一月份开始结算贷款,将这笔并不存在的税收通过威森加摩审计需要一个月,悄无声息制作新的货币需要至少一个月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而过多的干扰因素是会影响判断的”
我摇了摇头,突然觉得昨晚有些愚蠢的心情一瞬间都显得幼稚无聊起来,“詹金斯会反对的不是吗这个方案一旦被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里德尔轻蔑地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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