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看着幻影移形出现在草地上的女巫慢慢走过来,很是为她话里不知道无意还是刻意少掉的我的名字而不屑那可真是人类在公开的言语里构建私密的意趣以此来蛊惑人心的老手段老掉牙的俗气手段。
夏凡徳雷的目光在里德尔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若有似无地放在了我身上,眼角漆黑的泪痣像是活过来一般在阳光下微微浮动着,魅惑又天真,“我的丈夫因为有工作要处理所以先先行离开了。希望不会让两位感觉到怠慢我很喜欢麻瓜的旅行方式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很介意。只要不和这个女人同路,里德尔的飞行咒可是三分钟就能赶到法国的。相比之下,麻瓜的交通工具可真是既不舒适还浪费时间,而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当然不,”里德尔轻轻勾起唇角,看着夏凡徳雷的眼睛在阳光下有些意味不明的深沉,“夏凡徳雷夫人的安排一定都是值得尝试的不是吗”
我垂下眼睛在心里鄙视着这个家伙装模作样的虚伪,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夏凡徳雷的鞋尖上那可真是一双精巧的高跟鞋,深红色的缎面在阳光下流动着雍容华贵的光泽,窄窄的鞋带将落未落地缠绕在女人纤细美丽的脚踝上。随着夏凡徳雷轻盈的脚步,裸露在外的一截雪白的小腿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微微晃动惹人遐思。
我见过很多穿着华丽长裙连端起茶杯的动作都优雅得无可指摘的夫人和少女们,但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像夏凡徳雷一般温柔睿智,仿佛知晓你的一切罪恶又能包容你全部的颓败焦躁和自卑不安。她就像是一汪春日的泉水,或者更准确得来说一个令人沉溺的飘渺梦境。
而我就既不高贵又不温柔事实上,我讨厌温柔那个词,一切包容柔顺都是对魔鬼最大的侮辱,批判否定诡辩嘲讽才配得上我们的骄傲。所以对于人类的审美而言,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咬着舌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盯着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忍不住思考她穿了什么样的丝袜才让皮肤这么光洁细腻的时候,那股罂粟的香味又一次侵占了我的嗅觉,而且比以往都浓烈清新起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夏凡徳雷身上的香味和里德尔的气味竟然有着这么无可比拟的相似并不是最肤浅的由相似的物质带来的感官的相像,而是在气味飘散后留下的感觉冰冷危险、难以靠近、令人沉溺。但比起里德尔凌厉傲慢侵占一切的强盛来说,那股罂粟味则像是从他身上剥离的纯粹又美好的记忆一般,轻易就能勾起掩埋在悠远时光里将散未散若即若离的暧昧,在被我吸入胸腔的一瞬又变得悲伤难过起来。
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一点点攀升的阳光,躲在了树丛投落的阴影里,将视线悄悄转移到里德尔轻轻飘动的袍角上,一点都不想去分辨那种难过究竟来自哪里。
夏凡徳雷又和里德尔简单寒暄几句后,我就这么毫无发言权地跟着他们坐上了从科克前往伦敦的火车,准备转乘渡轮经过英吉利海峡前往法国。虽然里德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发誓那个家伙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一定想起了某些令人怀念的回忆梅林的臭袜子,他一直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田野,甚至没有靠书本来打发时间那明明就是心情很好的模样
夏凡徳雷显然也只注意到了,但女人聪明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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