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们注意到这里的异样,“父亲会死就是因为您什么都不懂如果您有奥尔菲顿小姐,或者布莱克夫人一样的能力的话,他就不会死了您还不明白吗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阻止一切我们不愿意让它发生的悲剧”
艾米莉亚挥手给了罗道夫斯一巴掌,打断了他不堪入耳的指责。但那只手掌上的力量甚至不足以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红痕,反而让娇小的女巫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我赶在罗道夫斯和闻声赶来的拉巴斯坦之前,扶住了艾米莉亚。
女巫几乎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了我的怀里,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拉巴斯坦,简直不像是平时那位优雅高贵的夫人,倒像是颤巍巍的老太太,“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堪你竟然觉得我连沃尔布加那个女疯子都比不上滚,滚”
罗道夫斯看起来后悔极了,双手紧握成拳,收回了想要揽住母亲的手臂,埋着脑袋打算要离开。但艾米莉亚又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沃尔布加从小教给那两个男孩的东西会毁了他们的她把他们当作感情的寄托,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疯狂理论的信徒那奴隶,两个奴隶”
女巫打了个寒战,似乎对说出“里德尔的奴隶”这样的话感到恐惧极了。
“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女巫再一次告诫道,“我们没有这些财富,也能生活得很好的。”
罗道夫斯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几个呼吸后,抬起头露出一张悲伤坚定的脸,“您每天和泥巴种们打交道,给他们设计衣服,您以为那些纯血家族为什么从没有当面给您难堪是因为父亲父亲掌管着他们的收入,是主人最受器重的食死徒但现在我会做着一切的,您、还有弟弟,我会保护你们的”
艾米莉亚张着嘴巴终于不说话了,黑纱后面滚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就像草地上晶莹的露珠,沿着精巧的下巴掉进草地上,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刚刚的动静终于不再能瞒过这群无所事事的家伙的耳朵。埃弗里笑着从人群中走过来,搂住罗道夫斯的肩膀,“小罗道夫斯想要成为食死徒为什么不来找舅舅呢”
罗道夫斯那张神色决绝的脸,立刻露出浓浓的厌恶。
“找你做什么侵占自己侄子的家产吗”艾米莉亚讽刺地说道。话音刚落,便痛苦地喘息起来,良久才恢复。
“啧啧啧,”埃弗里拍了拍妹妹的背脊,被那个骨瘦如柴的触感震惊地皱起了眉头,“你可真是不像父亲的女儿倒是罗道夫斯,一点都没有莱斯特兰奇家族那副软弱的样子,像他的外祖父”
埃弗里欣慰地拍了拍罗道夫斯,目光不善地撇了我一眼,狡猾地笑了起来,“奥尔菲顿小姐今天倒是大驾光临了。当然了,昨天的会议上,主人才刚刚提起过呢要向每一位忠诚于斯莱特林事业的巫师,抱有最崇高的敬意。所以我们都来了以最悲痛的心情和崇高的敬重,哀悼我的弟妹,主人最忠诚的仆人啊,对了,我忘了,昨天的会议您可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参加呢。啧啧啧,您的位置主人都还保留着。我们可真是羡慕啊毕竟我们都只是凡人。不像您,拥有超凡的力量,所以一两年不接受命令,也不会丧失主人的厚爱”
我撇撇嘴,觉得和凡夫俗子对话是一件有辱智商的事情。
“奥尔菲顿,”艾米莉亚捂着脑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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