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啊那一定是我做过最丢人的事情也许之一。但我可不能否认,坚实的橡木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于是在里德尔没有等到我的回应,看过来的时候,我将它抓得更紧了一些。
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除了远处若隐若现的呼吸,安静得几乎能听到雪花融化的“簌簌”声。
但想象中可怕的挥动魔杖的声音,或者里德尔轻柔但危险的警告都没有传来。几个紧张的呼吸之后,我听到拆开信封,舒展羊皮纸的动静。
里德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紧接着整座山庄的烛火同时亮了起来。璀璨的光芒让我粗鄙的动作无所遁形。我尴尬地松开手,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居住在威特罗尔的,无论是作为魔鬼的我,拥有我的视力的里德尔,还是主要依靠嗅觉获取信息的纳吉尼也许还有通常不会被顾忌感受的鬼魂诺特,我们都是不需要烛火的。即使有点蜡烛的时候,也只是在一两个房间里。威特罗尔很少有这样整座山庄都灯火璀璨、恍若白昼的时刻。
我适应了一会儿,终于恢复视野后,看见小会客厅面对着我的那把椅子上是里德尔带着旅行斗篷的兜帽的身影,而他面前的矮几上,偏向左手两英寸处,斜放着一张摊开的信件。
这幅情形看起来并不像是里德尔打算为了我的玩忽职守,或者单纯出于对能够无所事事的我的由羡慕发展而成的妒恨,给我几个钻心剜骨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会儿,放轻脚步慢吞吞走了过去,在他对面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里德尔将我身上同样艳粉色的裙子打量了一遍,在造型夸张的泡泡袖和裙摆上劣质蕾丝构成的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别扭地扯着腰上怎么也不能抚平的褶子,尴尬地瞪大了眼睛。胸腔里的羞愤简直快要淹没理智了。就在我的头发上开始燃烧出小火星,打算语调不善地出声打断他目光时候,里德尔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垂下了眼眸,食指轻点着,将那张羊皮质向我的方向推近了一些。
我悄悄舒了一口气,用飞来咒拿过它,草草打量了一遍后,忍不住又从头开始,逐字我将信件上的内容再仔细阅读。
羊皮纸上的字迹秀致漂亮,但落笔很轻,还带着不少抖动的痕迹,写信的人大概害怕极了。内容有些混乱不清,右下脚还匆忙些上了两个潦草的数字。
哪怕不用大脑思考,我也能猜到这大概是特拉弗斯在魔法部打探到的内容。尽管极力克制着,但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简直想要嘲笑出声了。
“禁止所有有违法记录的巫师参与威森加摩议员选举”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可以让没有违法的那些食死徒们参选嘛啊,我忘了。里奇在职的时候调查过纯血家族,他们可是没有一个清白无辜的呢”
“很高明的做法,比里奇当初设想的战时内阁,更能防止魔法部被别的势力染指,”里德尔并没有理会我的嘲讽,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那些纯血家族自以为是的尊严和荣耀遭受的践踏,“既然掌握着制定规则的权利,不想着用它束缚对手,却将自己也置身枷锁之中战时内阁,呵”
里德尔冷笑了一声。
魔法部似乎已经基本通过了这项政策,现在在做的只是对违法项目的名录进行最后的讨论啊,攻击麻瓜、贪污漏税这些一定会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