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夫斯起身离开了宴会大厅,不一会儿从偏厅带过来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摩尔根”一直神色冷肃的詹金斯在看见男孩之后,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落下了眼泪,“你们这些混蛋混蛋”
“如果我是您的话,也许会更注意一些,不会把一个连魔法都不会的孩子,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罗道夫斯的目光礼貌地看着詹金斯,手指却从桌面上的一排餐刀滑过,像是为了展示地更加清楚一些,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柄都试过刀刃。最终拿起了最锋利的那把牛排刀,在男孩的脸颊上极其轻缓地划了一道。
原本蜷缩着一动不动的狼人们闻到鲜嫩的血味,立刻骚动起来,向着摩尔根的位置跃跃欲试,但恐于没有主人的命令,并不敢轻举妄动。
“住手快住手”詹金斯痛苦地嘶吼道,像是担心莱斯特兰奇应激之下的反应,上前半步,又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无助地看着男孩被陈列在野兽之前的瘦弱身体,和唯一阻挡在他们之间的罗道夫斯带着复仇的快意的面容,卑微地弯下了腰,“求求你,可怜可怜他,求求你他还小,可怜可怜他”
里德尔面对着目眦欲裂的詹金斯露出安抚的笑意,“那么,你的第一件任务,为这些失踪的议员们找到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舆论注意的理由你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巫,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詹金斯咬紧了嘴唇,转向里德尔,愤怒地全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里德尔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
男孩在他放下手臂之后,慢慢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和脸颊上伤口地疼痛,刺激着大哭起来。
詹金斯踉跄着上前,捂住了他的眼睛,紧紧抱着他,一遍遍轻声诱哄着,“你在做梦,一个噩梦,摩尔根现在闭上眼睛睡觉吧,睡觉吧,那只是个梦境,嘘妈妈会陪着你的,睡觉吧”
眼泪沿着她的大滴大滴落下。
詹金斯用恳求的神情看着里德尔。但只是看见对方转过头后,无动于衷的侧脸线条。
“事到如今,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还是说,虚无缥缈的信念真的比近在眼前的生命重要”里德尔把玩着水晶杯纤细美丽的杯脚,像是在宴会上应付庸俗的话题一样,语调带着百无聊赖的漫不经心。
“我答应你”詹金斯咬紧了牙齿,无声地哽咽着,说话时声音像是从骨头和血肉之中挤压而出一般酸涩刺耳。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女巫无力地再一次重复道。
里德尔再一次挥了挥手。男孩立刻停止了哭闹飞快陷入了沉睡,“小摩尔根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他不会记得今天的噩梦但詹金斯女士的工作过于忙碌,也许我的食死徒们可以代为效劳摩尔根在莱斯特兰奇家族会得到最好的照顾的”
女巫无声地痛哭着,嘴唇青紫似乎快要昏厥过去。
她对着窗外明亮的天空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将压抑的悲痛嘶吼出声,但又顾忌着刚刚睡着的儿子,嘴唇抑制不住地颤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粗短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疼惜地抚过男孩脸上流血的伤口,似乎想要恳求里德尔的救治。但悲痛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那道疤痕在男孩透出红润光泽的笑脸面庞上的刀痕鲜红刺目、突兀极了。
我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用袖子擦掉了血渍之后,脖颈上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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