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腻,像是从没有受过伤。
“很好。”里德尔满意地站了起来,从血泊之上飞行而过,靠近了詹金斯。
他从桌子上随手取下一朵白玫瑰,手腕翻转之间,将它变成了一根深棕色的魔杖,递到了女巫面前,礼貌的询问道,“我希望自己没有记错詹金斯女士的魔杖”
女巫接过那根假魔杖,双目失神,艰难地转动脖颈,僵硬地摇了摇头。突然之间猛地抬起头,灰扑扑的眼睛明亮摄人。
“quod tibi fiery non vis ,aterg ne feverish”詹金斯用那只假魔杖紧紧对准里德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失去一切的一切你的权力,所有你珍视的,你爱的人你总有一天会痛彻心扉,一无所有规则的破坏者,你践踏着鲜血,享受了多少荣光,就一定会遭到多少反噬的你会遭到报应的报应”
里德尔给了詹金斯一个静音咒,对这个走投无路失去理智的诅咒,睥睨地勾了勾唇角,开始和罗道夫斯交代巨人的事情。
我垂下脑袋,不再去看他们无聊的较量,悄声询问身边的人,“后来呢”
阿尔法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后来,当培尔金特回到陆地上时,已经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了。只有一个铸造纽扣的人预言,他的一生已经完结。培尔金特走投无路,惶恐不安地回到了村子,遥遥看见在水车边纺织的索尔维格唱着歌,还在等待着他的回归培尔金特没有遗憾地在爱人的怀抱里,找到了最后的归宿。”
“所以他还是死了”我撇撇嘴,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悲剧,于是生硬得换了个话题,“我不知道你还会挪威语。”
阿尔法德似乎笑了起来,声音终于不再那么低沉了,“奥赖恩原本就住在挪威,他们在那的一个村子里,有一间可以欣赏雪景的木屋”
他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掌心覆盖我的左手,用力收紧了手指,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我难受地想要甩开,但阿尔法德停顿了一会儿,跟随着女巫的歌唱,逐句翻译道
“冬天早已过去,
春天不再回来,
夏天也将消逝,
一年年的等待。
但我始终深信,
你一定能回来。
我曾经答应你,
我要忠诚等待你,
等待着你回来。
无论你在哪里,
愿上帝保佑你,
当你在祈祷,
愿上帝祝福你。
我要永远忠诚地等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你若已升天堂,
就在天上相见,
在天上相见”
隽永的歌声、女人悲伤的哭泣和阿尔法德温暖的嗓音混杂在一起,浮动在沉闷的空气里。
天花板上的小矮妖悄悄从铃兰后面探出了脑袋,也专注地倾听着索尔维格悠长的思念。星光从他们的翅膀后洒落下来,浮动在我的周围,将猩红刺目的画面笼罩在迷蒙绮丽的雾霭之后。
仿佛真的有阿尔卑斯山脚下能够看到雪景的木屋,被水车搅动的刚刚融化的春水,以及松枝清冽的味道,从歌声中传来。
“奥尔菲顿。”有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美丽的歌声。像是响彻在我的脑海深处。最细微的发音都和我记忆中重复了无数次的那个严丝合缝。但它又是那么渺茫高寒,遥不可及。
我转过头,看见里德尔挥动魔杖打开大门,站在刺目的眩光之中伸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