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小皇帝有过关联的人,但那也是小皇帝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楚迟砚总会把他弄伤,沈眠在看书的时候严重怀疑,这暴君是不是有一点那方面的倾向。
楚迟砚看他愣愣的,凑过去贴着他吻了吻“怕了”
楚迟砚“怕什么,只要你乖乖的,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定然不会弄疼你。”
才怪
沈眠根本不相信,楚迟砚人冷心冷,高兴时哄他,不高兴的时候杀了他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现在不能硬碰硬。
他点点头“我知道的。”
楚迟砚很满意“既如此,房里有香膏,今晚自己弄好等我,嗯”
沈眠咽了咽口水“好。”
楚迟砚摸了摸他的头“乖。”
楚迟砚走后,沈眠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一想到楚迟砚的手段,就觉得毛骨悚然,怎么办,他绝不能和楚迟砚做。
“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本郡主是谁吗就敢拦”宋灵夕今天来时,发现王府的下人竟然不准她进门了,这可是头一次。
管家有些为难“郡主,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迟砚哥哥的命令”宋灵夕不知想到什么“是不是昨天那贱人说的他又在污蔑我什么你们让开,我要见迟砚哥哥”
宋灵夕耍起泼来力气极大,且家丁们并不敢真的伤了她,没一会儿宋灵夕便挤进府里来了。
“郡主郡主三思啊,王爷交代过”
“我不信我要去见迟砚哥哥”
“王爷正在议事,没时间见您。”
宋灵夕一巴掌将老管家挥倒在地“滚开”
后门和沈眠待的后院并不远。
宋灵夕路过的时候,恰巧看到沈眠在荡秋千。
“贱人”
沈眠猛一抬头,看见怒气冲冲的宋灵夕,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
吴州急急忙忙“殿下,属下有要事禀告”
楚迟砚说话时不喜欢被打扰,皱了眉头“什么事”
吴州道“公子他腿摔断了”
闻言,坐在旁边的谢思年眼睛一亮“哪个公子”
等楚迟砚火急火燎地赶到案发现场时,只见沈眠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宋灵夕一张嘴正在骂个不停。
“贱人,你装柔弱给谁看”
“就是以这副姿态勾引的我四哥哥吗”
“宋灵夕。”楚迟砚冷冷的“你做了什么”
“迟砚哥哥”宋灵夕本来很开心,但一看到楚迟砚阴沉的脸色就萎了下去,她撒娇似的“我什么都没做,他是自己摔的,我是来找你的”
楚迟砚没理她,蹲在沈眠面前,轻轻动了动沈眠的腿“怎么样了”
沈眠一看到他,眼泪就止不住了“好疼”
他一直忍着没哭,是直到看见楚迟砚过来才掉下眼泪。
给人的感觉就是强装坚强,然后看到了避风港,才得以放松缓口气。
“楚迟砚,我的腿是不是要断了”沈眠哭得一抽一抽的“我快被痛死了。”
“不会。”沈眠难得如此柔弱和依赖,楚迟砚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不少“不会的,别怕。”
谢思年一顿,眼神在沈眠身上转了转,有意思。
“迟砚哥哥,这是他自己摔的我什么都没做”宋灵夕看楚迟砚无视她,还去哄那个贱人,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而已。
楚迟砚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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