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谢思年道“你来看看。”
谢思年一笑“来了。”
沈眠方才被楚迟砚挡着了,现在才看到谢思年。
此人一身紫色华服,手拿一把折扇,相貌十分英俊,一双桃花眼盈盈而笑,举手投足间风流劲儿十足。
沈眠觉得有些不一般。
“小美人。”谢思年看沈眠一直盯着他看,笑了笑“幸会幸会啊,在下谢思年。”
谢思年
沈眠想起来了,谢思年,谢小侯爷,是镇北候的独子,暴君的好基友,书中说此人风流成性,但医术却极为高超。
在楚迟砚征战的这些年里,他帮了不少忙。
“没人想知道你是谁。”楚迟砚“快点看。”
“啧。”谢思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立马看了看沈眠的脚。
“啊”沈眠是真的痛,碰一下都能痛死的。
“骨头裂了。”谢思年道“得好好养几天,避免剧烈运动。”
“呜呜呜呜”谢思年话一落,沈眠就哭了起来“我再也不要出来了,都怪你,是你非拉着我出来的。”
“你还让人推我”
楚迟砚的脸色也不好看“我怎么会让人推你”
谢思年看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笑道“先抱回去上点药再说吧。”
楚迟砚点点头“也好。”
宋灵夕真是忍不住了,上前拦在楚迟砚面前“迟砚哥哥你不要被他骗了,这是他的计谋,他就是故意摔的”
沈眠将脸埋在楚迟砚怀中,低低的啜泣声传来,楚迟砚“滚。”
“迟砚哥哥”
谢思年“诶诶诶郡主啊,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到时候楚迟砚发起火来,削了你的脑袋我可是接不上的哦。”
闻言,宋灵夕有些忌惮,她知道楚迟砚的脾气,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我说的是真的,他就是故意摔的,大越的贱人就是啊”
话未说完,一片叶子贴着她的耳廓飞过,削掉了她一缕头发。
楚迟砚沉着脸“话我不想说第二次,不想死,就滚。”
沈眠被楚迟砚放在了床上,他一躺着就狠狠瞪着楚迟砚,楚迟砚替他擦擦眼泪“放心,再没下次了。”
沈眠“我才不相信你,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
谢思年叫人拿来了自己的药箱,听到俩人的对话,他笑了一下“我需要一些竹板,你去找一些来。”
楚迟砚“我让下人去。”
“他们不是都被你打板子了吗叫他们去得等多久”
沈眠哭“你就是想让我痛死。”
楚迟砚“”
去
等楚迟砚走了,沈眠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场戏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谢思年将那一切看在眼里,同样也变了个脸色,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眠看。
沈眠“你看我干什么”
谢思年“你好看。”
沈眠皱眉,他知道谢思年这货就是以风流闻名的“你怎么说话下流兮兮的。”
谢思年用手蘸了蘸沈眠的眼泪“你怎么不哭了”
“关你什么事”沈眠对他的印象don到谷底“我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
谢思年“还有想生气就生气。”
“怎么说我也帮你骗了楚迟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沈眠“”
“是你故意摔的,是不是”
沈眠“”
谢思年没再说话,像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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