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她轻声说。
“是不是醉了?”他问。
祁韵白了他一眼,“废话。”
胡义恺摸了下鼻子,
“我看你刚才好好的,一点都不想喝醉了。”
祁韵懒得解释,干脆闭上眼。
刚才一群色狼堆里,她敢醉吗?
酒场上混的人,撑着达到安全地带的自制力还是有的。
那个男人没猜错,她是想逃,即使这傻子不出现,她也有逃掉的本事,不过要多吃点亏,多磨点时间罢了。
胡义恺见她双眼微阖,只当她醉得厉害,紧张地问,“能站稳吗?能走吗?要不我背你吧。”
祁韵刚想说不用,就听他说,“算了,还是我背你。”
说话间,他已自动自发地将她转了个身,再矮下自己身子,搂着她的膝盖窝一提,把她背了起来。
电梯恰好此时达到,他大步走出去,边走边问,“你住哪儿?也是酒店吗?”
祁韵已经几十年没被人怎么背过,他的背脊温暖又宽厚,让她不由想起了小时候。
她趴在爸爸的背上,登上了长城。
妈妈戳着她的脸说,“娇气包,就你爸爸才惯着你。”
爸爸颠颠她,“女儿就是要娇养。”
如果时光一直停留在孩童时刻该多好。她还是那个可以趴在爸爸背上撒娇的女孩。
眼眶莫名有点酸,她忍不住在他背上蹭了蹭,听见他又问,“醉得记不起来了吗?”
“凯宾斯基。”她报上名字。
胡义恺应好,背着她走到大街上,准备拦车。
兜里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声一声催着,他背着她,没法用手去够。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祁韵听得恼火,直接把手摸进他大衣口袋,拿出电话,接听,贴在他耳边。
“湖总,你人呢?去哪儿了?”是市场部的经理小林。
胡义恺这才想起自己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遇见个朋友,有事先走。”
“你怎么能走呢,你可是主人,客人还在等你,洪副总之前说过,晚点让你找机会跟客人好好介绍介绍咱们的项目。”
胡义恺有些犹豫,老洪是这么交待过,可是……
听到二人对话,再看他为难的样子,祁韵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不行,我送你回去。”胡义恺突然下了决心,她醉成这样,他不放心让她一人回去。
“小林,我不回
去了,你看着介绍吧。”
本就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去了也是木头。
挂掉电话不久,就拦到车。
他陪她坐在后面,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觉,黑色的风衣领口开着,稍稍垂眸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还有再往下那若有似无的雪白。
几缕卷发掉下来,鼻间全是她的味道。
不同于那两个陪酒女人浓郁的香味,她的香若有似无,夹杂着一些烟酒味,竟致命的诱-人。
他不争气地又咽了口口水,把视线硬生生转向窗外。
车快到酒店时,胡义恺轻轻拍了拍她,“到了,醒醒。”
连喊几声都没反应,他猜想她是真醉了,便不再叫醒。
到酒店后,将她打横抱下出租车。
好在她上车前把房卡和房号都给了他。
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后,他小心地脱下她的短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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