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她半抱起来,脱下外面的长款风衣。
风衣里面又是他最爱的裹身连衣长裙,绿底百花,衬得她肌肤如雪。
身材实在太好,浅浅的呼吸都能带动着往上耸。
他第N次咽了口口水,赶紧将她放下,盖上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在她床边站了好一会,转身走开。
“熟睡”的祁韵听到脚步声半睁开眼,见他去吧台拿了一瓶水回来。
她闭上眼,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近,又听见水瓶放在床头柜的声音,最后,是开关的声音。
她能感觉屋内的光线暗下来,但有没有全部熄灭,猜测他应该是留了夜灯。
接着,她察觉到他凑近自己,心里不由嗤笑。
呵,男人!
预想的场景并未到来,反而听他讷讷地说,“你说你,怎么那么好看呢?”
接着又自言自语,“你干嘛老是不回我信息。”
他长叹口气,“算了,说了你也听不到。”
温热的气息倏地远离,她听到他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他说,“不行,得给你拧开。”
她终于睁开眼,看见他侧身而立,正在拧矿泉水的瓶盖。
她的心摩得塌下去一个角落,有多少年了,都是她帮别人拧瓶盖?
胡义恺旋松瓶盖放回去,一转身,猝然发现她正怔怔地看自己,不由吓了一大跳,“你怎么醒了?”
屋内昏暗,
他又逆着光,门板一样挡在床前,傻大个!
“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吐?”
祁韵摇头。
胡义恺左右看了看,小步跑开,很快拿回来一个垃圾桶,还有一条毛巾,放在她床边。
看她还是不说话,胡义恺手足无措地站了会,“你早点先休息,我走了。”
祁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傻子!
就算不占便宜,也刷一波好感呀!
蠢死了!
她瞪着他,觉着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居然被这傻样勾得心痒。
人高马大的,应该不会中看不中用吧?
她咬了下唇,在睡这傻子和自己解决间稍稍犹豫了片刻,选了前者。
“你就这么走了?”她不答反问。
“啥意思?”他语气紧张。
她用两个手指捻住他大衣的衣角,轻拽,“你不留下来陪我?”
胡义恺胸口那团火猛地大旺,他忍着冲动,捉住她的手指,“你是不是醉了?”
祁韵粲然一笑,拉着他的手朝自己带,“你说呢?”
他这块头,她那小身板是绝对拉不动的,可是胡义恺被她笑得一晃神,配合地跪到床上。
祁韵手从他腕子移到领带,扯着往下一拽,柔软的红唇贴上他的唇。
胡义恺脑袋里冒出一道白光,短暂怔楞后便反客为主,狠狠咬住她的唇。
“你别后悔!”他含糊道。
漂亮的眼尾勾了起来,她笑着反亲他,“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他气势汹汹。
………
上段恋情已结束两年,她也一个人呆了两年,忙工作忙事业,追她的人,想她的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谁想到,眼高于顶的她选来选去,最后会挑了个呆头鹅。
嘴笨人呆,木头木脑
索性还如她所料,没选错。
夜很深,有人走心,有人走别的。
到最后,究竟是谁撩了谁,又是谁输谁赢,谁索了谁的心,谁知道呢?
只不过,差点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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