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像已经画了二百多年了,你看那纸质,可不是隐然泛黄”
“不错,上等宣纸要经过一二百年才会有这样的色彩,可惜可惜,原本还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画中人,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我说画了二百多年那是对的,可是我也没说画中的人就此死了,他先入为主,不知道我是千年老妖,可不能怪我。
杨震远卷起画轴还与了小青,我悄悄拉住他,问“你怎么把这幅画像也带出来了”
他脸一红,快步走到庙里。别扭的小孩
拾了些柴,在庙中生起火,先前吃多了零食,现在食不知味,我无聊地在小青与杨震远两人间看来看去。乍一看去,杨震远并不如何出色,若论外貌,远远及不上刘家见到的那人,只好算做中等,虽说剑眉深目,鼻梁挺直,下巴也方方正正,可是无法给人一见惊艳的感觉,唯一不能忽略的就是全身上下那种淡定从容的气质,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海啸于后而不动声,一天同程下来,更加坚定了自己最初的印象,若要简言之,就是四个字深不可测。
反观小青,就漂亮得多,只是因为年纪的关系,尚显得稚嫩,可是假以时日,必定是个风靡众生的美男子。
杨震远感觉到我的目光,看过来,我忙转过头,男人重要在气度,外表不过是末节,今日自己如何也变得婆妈起来。又一转念,他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倒可问他一些事。
于是将自己在刘家遇到事告诉了他,他听过后,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用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蓦地抬起头问我“你可还记得那人长相”
“记得。”我也拿起树枝,寥寥几笔,在地上画了出来,他看后,叹道“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要给我”
“什么意思”我不解。
“以树枝为笔,以地为纸,挥动之间,便将一个人画得栩栩如生,宛在眼前,这份工夫不知要羞煞天下多少画师了。”
这男人,和他正正经经地商讨,他怎么尽是关注这些旁枝末节杨震远看出我的不快,转了话题说“不知凌兄是认真想要追查到底,还是只求一解心中疑问”
“有区别么”
“当然,若是只求一解心中疑问,我就告诉了你也无妨,你听听就算。若是你想认真追查到底,我是绝不会说的,免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有这么严重难道他是什么碰不得的人物”
“不错。”
我一时难以委决,听他的话,画中之人难缠得超出想象,本来我倒也不怕,可是自己下山之时便决定了冷眼旁观,看遍人间便要回到山上,继续我清净无为的修行。但一路行来,江湖处处乱象丛生,杀伐无数,血气冲天,真的要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却没有这等冷硬的心肠。
“算了。”我把树枝一抛,倒头便睡,不能决定便先不决定。
杨震远又添了几根柴,也和衣睡了。一时间万簌无声,惟有柴火发出噼剥声。
我一动,手已经被握住,是杨震远,小青的手没这么大、这么多硬茧,听得他趴在耳边说“若动起手,你护着小青便成,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手。”我用力捏下他的手掌,示意知道。他放开手,忽然如大鹏般扑向外面,一掌击出,那门板已碎成千万块,四下飞散,我也一跳而起,将小青拉到自己身后,随着杨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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