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 椎名先生,你有没有感到有点嘶就是有点像是像是监、禁”
坂口安吾小心翼翼地告诉椎名川他的猜测,生怕刺激到对方, 说到'监、禁'的时候他还犹豫了片刻。
“诶, 监、禁”
这是对于椎名川来说本应感到陌生但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的词语, 好像在很久以前他经常能够听到这两个字,但是是用着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言。
我爱你
无数次无数次被斥责, 被鞭挞,被惩罚,被虚伪语言束缚住。
然后
“但是监、禁的话不是需要收走通讯工具吗, 我现在可以正常的和安吾通话哦”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现在的风温度正好,不会过于炎热也不会感到寒冷。
“也能够自由活动, 手铐这种东西也是想要拆除的话随时都能做到。”
稍稍动了动手臂就能听到铁链哗啦啦的声音,实际戴上后才发现,为了防止手臂与铁环之间的摩擦, 铁环内圈还贴心地垫上了柔软的布料。
明明没有那种必要,是不是贴心过头了
“太宰很温柔的, 这种也能算的上监、禁吗”
这下坂口安吾也感到迷惑,你说你不想让椎名川出门吧, 但是就连他都知道椎名川是位能够徒手捏钢板的人物,他都知道的话太宰治不可能不知道,用着形同虚设的手铐,通讯手段也不切断, 乍一看好像并不能算是监、禁吧
坂口安吾猛地一激灵, 不对啊, 他这是被椎名川给带歪了, 除了某一小部分人的情趣之外,谁会把人用铁链栓在家里啊椎名川脑回路不正常,把他带的脑回路也古怪起来了。
不要啊,他可是个正常人
“椎名先生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吗”
“就算安吾先生你那样说”
椎名川在坂口安吾看不到的地方苦恼地歪了歪头。
“太宰可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啊。”
“嘶”
坂口安吾战术后仰,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人的滤镜能不能收一收
“呃,那椎名先生觉得这样没有问题吗”
你好好想一想,你们两个现在真的很不对劲啊,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说不定要揪出最终兵器织田作之助来一场谈话了。
“唔嗯确实是有点奇怪,所以我才打电话给安吾先生,因为我一个人找不到问题所在,就是,那个,我好像让太宰不安了。”
椎名川又想到了那时候看到的太宰治的表情,是快要哭出来的笑容,而且椎名川很清楚的意识到,是他导致太宰治做出了这样的表情,他好像惹对方难过了。
“那是因为椎名先生的举动是个人都会感到不安啊。”
“抱歉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因为常识上的认知和别人有些差距,椎名川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生病也好受伤也好,这和他举起手中的武器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而没有没有办法站起来,既然和往常一样能够去厮杀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既然能和往常一样去爱的话
我爱你
啧。
“不不,倒不是在责怪椎名先生。”
“不,但是是我让太宰感到不安了,既然如此看来只能使用其它方法让太宰安心了。”
坂口安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明白椎名川的脑回路究竟想到了什么样的解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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