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好,好到让他忘记回家,忘记他这个师傅。
一颗心都快操碎了。
听到宫主说白凤九不好,禹司凤抬头直视宫主,沉声道“师傅,她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很好很好,能遇到她,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既然她那么好,你还回来干什么”宫主冷哼一声,语气酸气冲天。
这个不孝顺的逆徒,看他这死不认错的样子,肯定不是因为他这个师傅回来,那岂不是为了那个臭丫头。
宫主目光不经意落在禹司凤被苦水河灼伤红肿的手背,眼睛一阵抽搐,牙也跟着疼了起来。
没想到断情绝爱的离泽宫,居然养出了个痴情种来,可笑至极
“你为她下苦水河,弄地如此狼狈,她知道吗”
“不知道。”
宫主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头昏目眩不已,他怎么养出这么个傻小子。
“为了她连命都不准备要了,我看你被她迷了心窍了非但没一丝悔意,还一意孤行。好,为师成全你,你不再是我徒弟,我也不是你师傅,就当从来没有收过你这个逆徒”
宫主放下这句话,气得拂袖而去,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冥顽不灵的逆徒。
“哎呦,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啊,打扰你们师傅久别重复叙旧。”元朗摇着扇子从外面进来。
宫主随之停住脚步,皱眉看他,不悦道“元朗,你跟踪我”
元朗收起扇子,狡黠笑笑道“宫主,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哪敢跟踪您。这不是看月色正好,出来赏月,不知不觉间走到地牢,然后听到有说话声,好奇心起,过来瞧瞧而已。”
宫主打量他的脸色,袖子一甩,冷冷道“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小司凤,别急着走啊。”
禹司凤低头,一柄扇子抵在他心口处,抬头便是元朗虚伪的笑脸。
“咱们离泽宫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弟子,一看到我就要走,不知道内情的人见了,岂不是误会离泽宫上下面和心不和。”
禹司凤眼眸沉了沉,唇角微扬,“我以为这是几大门派都知道的事实。”
“你”元朗一滞,“四年时间,小司凤变了不少,变得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当初救你于水火的那个姑娘呢,她这次怎么没护着你,让你落单,就不怕你再被我们关起来处罚吗”
禹司凤没理会他的撩拨离间,伸手推开抵在胸口的扇子,看着宫主,语气恭敬道“师宫主,司凤告退。”
元朗瞬间收敛笑容,手中的扇子一转化为利剑横在禹司凤身前,严肃道“离泽宫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想走,要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宫主见状,大喝一声,“元朗放开司凤”
元朗扭头看他,蛊惑道“宫主,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这个徒弟,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能说服长老不再抓着司凤犯下的错,也能让他就此心甘情愿留下。”
“我能相信你现在说的话吗”宫主将信将疑道,眼神不禁闪过一丝期待。
“当然。”元朗信誓旦旦,“只是这个过程,宫主最好不要插手,我保证还你一个全新的好徒弟。”
“那你要答应不伤害司凤。”
“我答应不伤他一根毫毛。”
看着宫主元朗两人三言两语自顾自将事定下来,禹司凤双眸闪过一丝焦灼,大声道“宫主,副宫主不安好心,他在骗你”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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