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无论你在谋划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司凤,你冤枉我了,这回我是真心为你好,想让你心想事成,与心上人双宿双飞,长相厮守。”元朗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那样的人若能为他所用,对他谋划多年的那件事来说简直如虎添翼,就算不行,他也能借机一雪前耻。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端坐床上,闭目养神的禹司凤淡淡道“我不饿,不渴,别来打搅我。”
他这次被关的待遇比四年前强多了,大概是元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她的。
他开口拒绝了,门外的人好似没听到他的话,推开门,径直来到他面前。
估计是元朗找来说服他的人,禹司凤心想。
“回去告诉副宫主,无论他怎么做,我都不会同意。”
“司凤,是我若玉。”
“若玉”闻言,禹司凤骤然睁开双眼,惊讶道“你怎么来了,是副宫主让你来的”
若玉将手里拿得托盘在禹司凤眼前一晃,“不是副宫主,是宫主让我过来给你疗伤。”
看着托盘里干净的纱布和几瓶上好的金疮药,禹司凤心里先是一暖,接着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他愧对师傅这份爱护之心。
若玉边上药,边叹气,不禁劝道“何苦把自己弄地这么狼狈。司凤,宫主一向最疼你,向他服个软,他会护你到底,你还是离泽宫最意气风发的首徒。”
禹司凤摇摇头,微微一笑,“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也不想懂,情之一字着实可怕,将一个对什么都淡漠不放在心上的人变得这样执着。”
“若玉,你不用劝我了,所有的一切,我心甘情愿。”
旭阳峰峰巅。
昊辰撩起眼皮,看着头上的桐油伞,额间的青筋不受控制跳了跳。
“为什么”
白凤九探过头,眼睛弯弯,一脸谄媚,“下雨了,我怕你被雨淋到,特意来给你撑伞。”
话音一落,她还假模假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为了给他撑起一片干爽的天,她的半边身子都被瓢泼大雨给打湿了。
看看她对他多好呀。
再硬的心肠这会儿都该被她感动了,但为何他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死样子。
白凤九不死心,试探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有。”昊辰再次闭上眼睛,理由当然地享受着美人撑伞的服侍。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为你撑伞都快被淋成落汤鸡了,我就不值得你跟我道声谢”
美人白凤九怒气冲冲,宛如水鬼出世扭曲的脸差点都贴到他脸上了。
昊辰睁开深邃的双眸,淡定地将她气鼓鼓湿漉漉的脸颊推开,语气淡漠道“谢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更气人的是,他见白凤九没有识趣退下,微微嫌弃地扫了她一眼,“伞留下,人退下。”
以往这些话压根不需要身为帝君的他亲自开口,服侍的仙娥早练地火眼金睛,他动一动眉毛就知道该做什么。
所以他不太理解她的不知进退,好歹是天上仙又不是凡间这些不懂看人眼色的凡人。
白凤九脸涨得通红,拳头紧紧握着,只差一点,血都被气得往他脸上喷了。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忍耐,忍字心头一把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可她实在忍不了了
谁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