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澈悻悻看了眼宋韧,生怕他会把县令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她紧牵住宋韧的手,打算拦住他,一边与县令周旋。
“万县令,你有何证据说我是同谋天子脚下的县令,如此草率断案,不怕被朝廷知晓吗”
万县令懒的与他多费口舌“立刻羁押”
“嘶”捕快大力推姜云澈,姜云澈反抗,便摁她在地,只听咔嚓一声,姜云澈脚踝骨折,冷汗涔涔,痛的说不出话。
“谁再动他一下”宋韧目光深幽,像在思考什么,却突然发飙。
抓姜云澈的捕快,畏惧地停住。
宋韧踱步过去,扶住姜云澈,她疼的红了眼眶,攥住他的袖子,宋韧护她在身后“玉云莫怕,我在。”
所有人围住宋韧,就要杀他,宋韧面无表情质问“你靠山是谁,允许你如此嚣张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万县令道,“尔等贱民,仗着有几分武力便敢和本官较劲”
万县令话未说完,一把刀横在脖子上,捕快全被抓了。
凌霄带人如临大敌般赶来,京兆尹诚惶诚恐地要跪,宋韧扶住他微摇头,京兆尹便作了个揖,知晓宋韧有意隐藏身份。
“府尹大人”万县令吓得滚下马,“这等小事,怎还惊动您了他们交给下官就好,您快回”
“废物混账”京兆尹挽起袖子,揍掉他一颗牙,骂道,“你想倒霉不要连累我给我跪下你想死是不是”
被骂的不知所措,万县令匍匐在地,却没搞懂“下官 下官没得罪谁啊”
一张明晃晃的金牌亮出,宋韧走去蹲下,用令牌戏谑拍打他的脸,面色阴鸷如修罗,杀人不眨眼,他压低声音,缓缓问“知道孤的身份了”
万县令吓得昏死过去,凌霄斩断他的嘴巴,治他以下犯上罪名,万县令痛醒,偏偏满嘴血,压根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的磕头,磕的血流不止,磕的头骨森然。
他满眼惊悚,恐怖无比。
姜云澈没听见宋韧对万县令说什么,也没看到那张令牌,但默不作声的邬归远却猜到了什么。
邬健傻眼,浑身如烂泥,被便衣侍卫拖跪在宋韧面前“你。你究竟是谁”
宋韧瞥眼京兆尹,京兆尹不悦地骂“你管他是谁你跟本官去官府量刑,还有你们一家三口也去。”
兰家三人吓傻了,大哭大闹“我们不去量个屁的刑,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姜云澈出声打断“你们联合邬健,伤人未遂,恶意害人,不是罪”
兰家自知冒犯不该冒犯的人,突然跳出来,像疯狗似的指着邬健,人人自保,争先恐后地说。
“是邬健给我三百两白银,让我指认邬归远强奸我”“也是他给我们夫妇五百两白银,让我们阉了他”“这都是邬健挑唆,我们是不想害邬归远的”
京兆尹不有分说地让人抓了他们。
姜云澈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走路都困难。
“滚去道歉。”宋韧冷冰冰地吐了三个字。
大家都搞不明白该谁道歉,京兆尹和凌霄犹犹豫豫地说“对、对不起”邬健、兰家三口,哭天抢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宋韧软剑一指,众人吓得抱头,他看着先前抓姜云澈的三个捕快,突然发火,怒喝声吓得全场跪下“我让你们道歉”
捕快魂飞魄散似的跪在姜云澈面前,自断脚踝“对、对不起,是我们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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