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查了。户部左侍郎姜侍郎长女姜云澈,与五皇子麾下镇国大将军之子谢钦,定了娃娃亲。两家相交甚密。证明不管是刑部尚书赵城,还是刑部侍郎姜源,都是五皇子的人。”
末了,凌霄补充道“或许这次,我们动了赵城,也可以动姜源,将刑部都换成我们的人。”
宋韧看他一眼,否定“孤不会去动没有犯错的人,假使姜源做了不该做的事,自然会动他。”
此时。
凤鸾殿中。
一个神出鬼没的女子,跳入偏殿,窜入花园中,在皇后娘娘耳前说了几句话。
皇后娘娘当即拍着桌子站起,不可置信地问“你说太子殿下和一个清秀的男子,当街拥抱整日黏在一起”
“是的。”青衣点头,跪地,“奴婢奉命探查殿下行踪,无意看到的。”
“你速速把适龄的大臣之女画像,送往东宫。”皇后娘娘吓得犯了心悸,捂着胸口,喃喃自语,“难不成吾儿迟迟不娶妻,竟竟是”
一叠叠画像送入东宫,宋韧刚刚走出正殿,负手而立,命凌霄带人去训练暗卫,就看到了青衣,他皱眉,转头就走。
偏偏青衣跪地,声音很大“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母后的人,他不能怠慢,转头笑眯眯看她“青衣姑姑,所来何事孤忙着呢,若你让孤选太子妃,现在没空。”
“殿下”青衣苦口婆心地喊他,“娘娘千叮咛万嘱咐,这些女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您就看看吧。”
“好。”宋韧点头。
青衣大喜,连忙送画像,宋韧却道,“可孤要去济州治水,等回来再说吧。”
当皇后娘娘听到传话后,在宫中来回踱步,捻着佛珠“每年让他选妃他都要躲去外地你赶紧让陛下派人去济州治水,抢了他的事儿,不信他还有理由出去”
“是”
这一来二去 ,皇帝就派了赵城去治水,又想起请假回济州探望老母的姜源,索性让姜源协助赵城。
七天后。除夕夜。
济州大水实在太厉害,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月,淹掉半个城,饿殍遍野,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皇帝辗转难眠,十分上愁。
宋韧听闻此事,到乾清殿主动请缨,带着人与赈灾款连夜去了济州。
五十艘大船挥师南下,需赶一天一夜的水路才能到。
他穿了鸦青色厚袍,外罩深色大氅,三更时到了京城码头,凌霄为他汇报济州的情况。
“济州年年发大水,今年是百年难遇的水灾,还刮了台风,唉,您可要小心点。”
“嗯。”寒风吹去宋韧脸上的困意,他扫眼,看到岸边有人提着灯笼,挨个问船。
有人骂他“到济州的船早停了多的是从济州逃出来的人,你这人疯了,为什么还要朝济州去”
“我给您十倍价钱,包下你的船,您行行好,带我们去吧。”那声音柔柔的,“我家人都在济州,我实在是担心”
“你就是给我百倍,我也不去我可不想送死要不你花钱买我的船,自己驶去”
那人没说话,半晌,温和地答应“好。”
船长却讹她“那你给我一千两银子”
“小姐他讹你”兰莹跺脚,在昏暗不明的油灯下,扶着姜云澈,“我们换一家买船,如此坐地起价,我们不要也罢”
“算了,给他吧。”男子装束的姜云澈,拉着兰莹到旁边,谨慎提醒 ,“兰莹,我是男装,你得叫公子。去济州找爹爹的路凶险,女装着实惹人眼,你记住了,我是公子。”
“公子。”兰莹左瞧右瞧,以为她那句小姐没人发现。
然而,身后,从小练武、视力听力都极好的宋韧,嘴角漾开一抹笑,走过去,把手拄在姜云澈肩上“玉公子,你说巧不巧又碰到你了。”
姜云澈浑身一哆嗦,肩膀动了动,躲开三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