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掀了帘子进来,面上少见地带了急切“娘娘,皇贵妃发动了”
发动了这才八个月吧
与梦境不符啊。
云琇一愣,轻声道“今儿可是端午”
五月初五生产,对于皇贵妃来说,不是一个好日子。
瑞珠想起打探来的消息,心里犹带震撼,点了点头“是端午。”
随即附到云琇耳畔,悄声说了几句“粽宴时,有人弹劾皇贵妃用彩凤仪仗,觊觎后位皇上说并无立后之意皇贵妃当场见了红,难产了”
云琇抑制住满心惊诧,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声“这是被算计了。”
是德妃,还是其他人
“本宫身子有恙,不宜前往,你把库房里那株百年老参送去。”沉吟一会,她吩咐左右“多事之秋,约束好咱们的人。文鸳,你去偏殿一趟,叫云舒注意着些”
宫人们齐齐应是,转而忙碌了起来。
承乾宫端出一盆盆血水,皇贵妃的惨叫声愈发微弱。
太皇太后不住地转着佛珠,太后时不时朝里望去,康熙面沉如水,负手在身后,来回踱着步。
皇贵妃当场昏厥,并且见了红,粽宴哪里还办得下去当即就乱了。
这是康熙登基以来,最为混乱的一个端午他说不出此时是个什么心情。
蓦然停下脚步,皇帝叹了口气,唤来梁九功,低声道“拟降为贵妃的圣旨,销了吧。别起草了。”
梁九功小声应了,迟疑一瞬,还是道“万岁爷,朝臣那儿”
皇贵妃用了皇后仪仗,却因难产见红,皇上不欲再计较。都察院也就罢了,八旗宗室,还有老学究们,可不得翻了天去
还有汉人汉人最是注重礼法。
“这是朕的家事。”康熙揉了揉眉心,沉着脸,“他们闹便闹,很快就消停了。”
梁九功躬身应诺,不再言语。
从太阳高照到暮色深深,临近子时的最后一刻,终于,皇贵妃艰难生下了一位小。
小浑身青紫,长得和猫儿似的,哭声细弱,不出半个时辰便断了气。
听闻噩耗,枯坐了一天的太皇太后闭了闭眼,太后念了声阿弥陀佛。
康熙扶住了椅背,哑声道“赐名安乐,以固伦公主之礼下葬”
众人皆是一惊,这算得上天大的恩典了
皇贵妃仍旧昏迷着,唯一能够主事的甄嬷嬷涕泗横流地跪下,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谢皇上”
皇贵妃难产生下公主,不到半个时辰便夭折,消息一出,除了悲痛欲绝的佟家,还有莫名惋惜的明珠,其余的重臣,包括满后宫的嫔妃,无人觉得伤感。
索额图大松了一口气,欢喜之余,也不计较小公主的身后事了。
以固伦之礼安葬,还赐了安乐的名儿,从前夭折的皇子公主们,哪有这个待遇
朝臣们齐齐噤了声,罕见地没有反对,像有了默契,由着万岁爷任性一回。
佟家毕竟是皇上的母族,皇贵妃毕竟是皇上的亲表妹。这时候出头,说葬礼不合规矩,不是找削是什么
就连左都御史王镛也没了声儿。
前朝风平浪静的,后宫却掀起了阵阵波澜,早年折了孩子的娘娘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皇贵妃没生下阿哥是好事,可一个,凭什么有如此待遇
四妃中的惠妃、荣妃、德妃,全都有过夭折的孩子。
惠妃还好,悲伤早就淡了;荣妃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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