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她们来帮着你。”
“嗯。”
唐玉笛顿了顿,又道“那海帮大会”
长书道“我自会做好准备。青穹剑若是能取代镇海剑的地位,还希望你不要食言。”
“那是自然,傅姑娘放心。”
长书上午去海边溜达了一阵,下午便守在自己房间,将屋里搜了个遍,也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黄昏之时,唐梨便带着一个侍女送了晚饭过来。
唐梨肤色微黑,眉宇间英气十足,为人也十分豪爽,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之意,长书虽不多话,与她交谈了几句,也觉得颇为投契。
她问起海帮各家之事,唐梨便如实相告,说到张承和何飞澜,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不屑道“张承早在拉帮结伙了,他想要这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何飞澜和高迟我看都是他的走狗。对了,我听说你昨天把高迟的手废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她格格笑了一阵,又道“张承原来请人铸过一把什么潮声剑,听说拿去百灵岛求亲,想巴结上百灵岛,谁知没有成功,后来又老跑连云庄,还不是想去弄把好剑,不过我瞧青穹剑一出,他就没辙了。”
长书道“连云庄”
唐梨道“是啊。他老去招惹我哥的未婚妻沈芙蓉,好多事儿都跟她说,沈芙蓉又什么都跟我说,哈哈。”
长书笑道“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沈姑娘吧。”
唐梨道“我倒是没问题,不过沈芙蓉未必想见你。她偷偷来看过你,见你长得比她美,生怕你抢了我哥去。”
长书哭笑不得“你们都想多了。”
唐梨道“我倒是希望你做我的嫂子,沈芙蓉这人有些扭捏,太小家子气了,反正我哥对她也不是很上心。”
长书听她越说越离谱,忙咳了一声,转开话题,心道“看来以后,得离唐玉笛远些才是。”
她待唐梨走后,偷偷将那饭菜倒在窗下,不一会儿,侍女过来收了碗碟,她便将门关上,静静坐在房内看书。
天色渐黑,她点上灯,又出门看了一阵,见无异常,回房将门关上。
一直到深夜,也未有什么动静,她却渐渐觉得有些困倦,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连打了几个呵欠,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忙将蜡烛吹熄,怎奈睡意已如潮水般涌来,她急忙提起真气运了一会儿,也只勉强消去了几分,无奈之下,只得拿过长剑在手臂上一划,眼见鲜血流出,刺痛之下才稍微清醒一些。
她强自撑着走到门边,正欲出门去找唐梨,一人已推开房门,走进来将她扶住。
长书朦朦胧胧中闻到他身上气息,心头不由一松,喃喃道“你怎么来了”
他将门关上,皱眉道“怎么又是这样”
长书道“是蜡烛”说完,只觉浑身发软,脚下虚浮,只得将头靠在他怀里,低声道“今晚不要带我走,你在暗处看看,是谁要来害我。”
他点头“你安心睡吧。”
她伏在他怀中,慢慢闭上眼睛,就如一只安静的小猫,收起了利爪。
他静静拥了她片刻,这才将她抱到床上,拉过她手腕,在她脉门上细细探了一阵,得知并无其他异样,方才放下心来。
淡淡月色通过窗户透入屋中,他四周打量了下,隐到床边的帐幔之后。
等了许久,才听到门被轻轻推开,一人悄悄走进屋来,在长书床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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