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层甲板的人群之中,忽有一人冷声道“谁说我回不来”
何飞澜定睛一看,只见一人拨过人群,缓缓越众而出,顿时吃了一惊,面色一变,指着他道“张承你你不是已经葬身海底了么”
张承阴沉着脸,走到他面前,桀桀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葬身海底了
何飞澜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你你没有上船”
张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沉声道“我本是上了船的,幸亏船出了港口不久就被我发现不对,哼,我回来查了好几日,才知道是你搞的鬼。”
何飞澜步步后退,勉强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承寒着脸道“何飞澜,你暗地里在我船上动了手脚,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今日重选海帮首领,趁我不在,你才好一家独大是么枉我一直与你称兄道弟,你居然这样暗算我”
何飞澜定了定神,忽笑道“你说我害你,可有证据我是见你多日不回来,这才猜想你可能葬身海底了,你既然安全归来,那再好不过,今日咱们一决高下便是。”
张承神色倨傲“本少爷不屑跟你这种人比试。”说罢,径直朝欧阳骄行了个礼,道“欧阳先生,我八日前随船出海,何飞澜买通我船上舵手,暗地里凿开舱底木板,欲加害于我,幸亏有人提醒,这才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此事高迟兄弟可作证。”
人群中长书听见此言,心头略微松了一松。
何飞澜眼见高迟点头出列,额上青筋暴起,怒道“你这小杂种”抽出佩剑,一剑便向高迟喉咙刺去。
何青松衣袖一拂,夺去他佩剑,厉声道“孽畜还不快跪下”
何飞澜被他爹一喝,无奈之下,只得屈膝跪下。
欧阳骄叹道“何世侄,你这是犯了咱们海帮的大忌呀看来,只有取消你的资格了。”
何飞澜心有不甘,大声道“欧阳先生张承与高迟相互串通,根本就是血口喷人”
张承嗤笑一声,朝甲板下点了点头,两人推推搡搡,架着一名血肉模糊的男子走上前来,将那人往何飞澜面前一扔。
何飞澜见正是自己买通的那名张家舵手,只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便找来一人,就来诬赖于我”说罢,左手探到那人胸前,一掌拍下“小爷我今日就送你去见阎王”
欧阳骄身形微动,一把铁扇凌空飞来,打落何飞澜掌风,随即起身对何青松道“何兄,我看此事一时说不清楚,只有待日后再来调查了,何兄还是先把世侄带回去吧。”
何青松听他此言,已是委婉除去何飞澜资格,然情形如此,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有鬼,才会罔顾众人,一再对证人下手,他别无他法,只得暗叹一声,对何飞澜喝道“孽子还不跟我走”
何飞澜恨恨起身,剜了张承一眼,走开两步,忽又回转身来,目光中似要喷出火来“张承,你勾结海盗,在海上抢咱们海帮的船,中饱私囊,又把那些船弄沉,你别以为你干的这些勾当瞒得过我,哼,你也不配来争夺这海帮首领之位”
张承神色不变,只冷冷笑了一声,道“何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何证据”
正闹得不可开交,从远至近漾起一片骚乱之声,如同被风拂开的波纹,渐渐扩大到中心的七色帆船之内,甲板之上众人面面相觑,只见周围鳞次栉比的船只上,人人俱是踮起脚尖,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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