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脖,朝着东方翘首而望。
唐梨站在高处,随着众人往海上一瞧,心顿时咚咚跳动起来,本是颓唐无力的唐润之,也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此时海上骄阳正高,一艘大船破开海浪,正逆光而来。
唐梨心情激荡,忽觉心口一阵剧痛,忙摸出怀中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下,这才又转过头,目不转睛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海船。
唐润之亦是微微发抖,紧紧握住女儿双手。
张承眯着双眼,也顾不得再去管何飞澜,待看清那只海船上竖着的一面锦旗,心下一松,仰天大笑道“哈哈,原来老天也帮我,我本以为我的船没有躲过这场风暴,想不到居然回来了一艘”
唐润之面色灰败,身体一软,跌坐于座位上。唐梨心下再度绝望,眼光发直,喃喃道“怎会这样”她旁边不远处站着的沈芙蓉,亦是神色凄苦,过来扶着她手臂。
唐梨目光朝下一扫,人群中已不见了傅长书。
那船缓缓进了港口,停靠于岸边,众人这才慢慢平息了议论声,将注意力转回海帮大会。
欧阳骄一挥双臂,朗声道“张家海船能躲过风暴,于今日归来,真是可喜可贺,何世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何飞澜盯着张承,怪笑一声,道“刚刚不是要证据么你的船回来的倒真是时候欧阳先生,张承这船,本来就是要去截唐家去济州的船,他早跟附近的海盗说好,要他们先围住唐家的船,等他的船到了,再将唐家船上的货物分掉”
张承怒道“你胡说”
何飞澜哈哈大笑“今日海帮众位前辈都在此,我是不是胡说,将你船上的箱子搬来这里,大家一看便知。”
张承暴跳道“哪有这规矩我船上的东西都是我家的,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搬动”
何飞澜见他如此,顿觉出了一口恶气,笑吟吟道“你不给看便是心中有鬼。”
张承面色忽青忽白,转念一想,冷笑道“看就看。”回转身去打个唿哨,唤了一人到他跟前,吩咐道“你去告诉张九,让他带着船上的兄弟们,把船上的箱子搬过来。”
不一会儿,张九领着数名水手,抬着箱子鱼贯而来。
欧阳骄命他打开一口木箱,唐梨眼尖,大声道“越州丝绸这正是我哥要运到济州去的货物”
张承毫不在意“只许你家运,就不许我家运这丝绸你凭什么说是你家的”
唐梨气结“你”
欧阳骄摆摆手,命张九打开下一口箱子。
沈芙蓉看得清楚,尖声叫道“紫檀木半月前我家有只船在海上失了事,船上运的就是这东西”
欧阳骄在那箱子里翻了翻,又拿出几件东西,不一会儿,也陆续有人上前认领,欧阳骄面色越来越沉,盯住张承道“张世侄,这些东西为何会在你船上的箱子里出现莫非大家的船失事,真与你有关”
张承再没料到箱子里会出现这些东西,见事不妙,心下渐渐有些慌乱,暗自思忖道“不知是谁把海盗船上这些卖剩下的零碎东西弄到这箱子里来,如今若说不出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等于承认截船的事都是我干的,但若说是从海盗那儿来的,岂不又承认了我和海盗有联系罢了,少不得找个替罪羊了。”
他心念方定,便冷声道“我怎知道张九,你说,怎么回事”
张九吓得冷汗直流,只拿眼看着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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