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躲避滚石。
长书左臂牢牢挂在藤蔓上,衣袂飘舞,借着藤蔓摆荡之力,朝那雄猿一剑劈去,雄猿跺脚一纵,利爪横扫而来,激得长书剑锋向左一偏,险些刺到萧珩肩上。
萧珩飞身闪过,抓住藤蔓向上荡到两丈开外,双足在崖壁上一登,借势俯冲而下,周身力贯长剑,正正刺入雌猿两排白森森的尖牙中,雌猿双目爆出,大口一合,衔着长剑,重重落到那凸出的巨石边缘,撞了两下,身子直朝崖下坠去。
雄猿扑救不及,心痛欲裂,嘶声不绝,发狂一般朝萧珩扑去,萧珩早已放开长剑,此时手中已无阻挡之物,忙抓住另一根藤蔓朝一边荡开,眼见长书手中剑光矫矫闪动,一剑刺入雄猿腰间,忙呼道“小心”
雄猿身上本有多处蛰伤,这一剑刺入它要害,更是痛苦无比,状若疯癫,口中喷出波波腥风热气,双臂乱舞,长书手中长剑胶着在它腰肉间,一时抽不出来,那雄猿凶狠势烈,力如千钧,她只得松开剑柄避开,雄猿一个转身,猿臂扫来,将她抓着的那根藤蔓捞来扯断,长书左手一空,半空中正无依凭,萧珩已飞速荡来,将她腰身一揽,抓紧手中藤蔓,带着她荡回崖壁。
雄猿腰间插着莲心剑,癫狂之余疼痛难忍,只不断在那块巨石上捶地怒吼,道道浑厚之力,将那巨石震得摇摇欲坠,长书盯着雄猿腰上不断颤动的莲心剑,心头一急,捞起崖壁边一根青藤,咬牙朝前一荡,萧珩阻拦不及,忙道“快回来”说话间,她却已闪到雄猿身畔,伸手握住莲心剑剑柄。
那块巨石本已松动,此时整块从崖壁上脱落,轰然声中,长书抽出长剑,血光喷射而出,雄猿双目赤红,用尽力气向上一纵,却扑了个空,只凌空扯下长书一块裙摆,挣扎了两下,终于往下坠去。
长书荡回崖壁,萧珩长长呼出一口气,两人惊魂未定,紧紧贴在崖壁上往下瞧去,只见底下幽深难测,想必那两只巨猿已随同那块巨石葬身崖底,萧珩这才摘下覆面的头巾,青着脸道“不就是一把剑么何苦冒这个险”
长书拿回莲心剑,心头欢喜,只不搭话。
萧珩仰首看去,见头顶上一丈开外有个猿洞,便道“上去瞧瞧。”
两人顺着藤蔓向上攀去,爬进那猿洞中,伏腰走了几步,果见尽头一堆碎石果核下,现出一把三尺长剑。
长书上前将那剑拿起,拨开剑鞘瞧了两眼,笑逐颜开道“果然是惊鲵剑。”
剑一出鞘,如寒潮扑面,数丈之外也是冷气逼人,细观剑身,龙吟细细,剑上云纹犹如巨龙盘卧,轻轻一挥,光芒闪动,更似蛟龙翻腾,海潮迭生。
萧珩笑道“好事多磨,这剑也终于拿到了,也不知外面战况如何,咱们快走吧。”
两人不敢多作停留,一前一后荡到对岸,往洞口行去。
山腰之上,双方厮杀正酣,玉归浓立在一边,忽道“够了”声如洪钟,远远传了开去,他话音一落,手掌便朝边上一拍,“嘎吱”一声,碗口粗细的树干应声折断,轰然倒地,横在卿海生脚下,双方不由俱都收了手,卿海生喘着粗气,怒瞪着玉归浓。
玉归浓眉头微蹵,淡淡道“卿兄,气出够了么”
卿海生咬唇不语,捋袖揎拳,便要上前,忽听一人呼道“且慢”声音细婉柔媚,远远从山下传来,正好此刻林中颇为寂静,卿海生与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