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有你这傻瓜才深信不疑”
他顿了顿,见楼重铭面色铁青,心下快意,又故意道“你当她是宝,殊不知她在嫁给你之前,早已是我的人了啧啧,那两年她在我的身下,不知过多少回师兄,她在你的床上,也叫得那般销魂么”
楼重铭理智尽无,面容扭曲,狂吼道“住嘴我杀了你”手中长剑一挺,往他颈间削去
只听“铮铮”两声,两股大力袭来,正好击打在剑刃之上,将那剑锋激得一偏,一道劲风紧随而至,打在楼重铭手腕之上,他右手一震,北冥剑跌落在韩嵩胸口,两人大惊之下,齐齐转过头去。
漫天风尘之中,一人阔袖杏袍,竟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开外,那人散发落拓,清俊眉眼中含着一丝淡淡浅笑,正瞧着两人,“傅师兄,韩师兄,有话好说,为何非要落个你死我活”
楼重铭只觉手腕尽力全失,心下骇然,一面揉着手腕,一面寒声道“是你你来做什么”
玉归浓衣袂带风,飘然走上前来,一手按在楼重铭背上,一手轻轻拾过北冥剑,点头笑道“傅师兄,当年在青锋谷,你待我不薄,我并无意取你性命,不过此人于我还有几分用处,你若执意要杀他,那可由不得你了”
楼重铭一掌推出,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何时轮到你来说话”
玉归浓面上笑意一敛,衣袖一拂,将楼重铭振开数步,楼重铭早已力竭,被他浑厚真气一推,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趔趄,跌坐于地。
玉归浓摸出袖中一粒药丸,喂入韩嵩口中,这才转头瞧了楼重铭一眼,淡淡道“师兄要问薛晨之事么为何不来问我你逼着韩师兄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倒叫我一路好找”
楼重铭喘息不止,瞪着他道“阿晨之事,你知道多少”
玉归浓凝神查看韩嵩伤势,连点了他几处穴位,这才气定神闲踱到楼重铭身前,看着他道“我全都知道傅师兄,薛晨本是北渊宫之人,她是被北渊宫主风千冥派人诛灭的。”
楼重铭胸中一道重击,木然道“北渊宫她果真是那什么北渊宫的人么”捂住胸口,茫然问道“那北渊宫为何要杀她”
玉归浓道“薛晨当年在北渊宫指示之下接近你,可她没多久便真心喜爱上你,后来又为了跟你在一起,不惜背叛北渊宫,这才惹怒了宫主风千冥韩嵩当年虽纠缠过薛晨,又与薛晨合谋骗你离开林雁辞,可薛晨之死,确实与他并无关系,薛晨死前,他不过是想去取他留在薛晨手上的把柄罢了。”轻笑一声,又道“至于林雁辞,你倒该感谢她,若不是她给薛晨找了接生婆,今日你便见不到你与薛晨的两个女儿了傅师兄,这么多年,你真是恨错人了”
楼重铭面色煞白,胸中最后一根弦悄然崩断。
他那晚听了萧珩所述,便已心乱如麻,不过多年来一直秉承的信念一朝崩塌,他心中无法接受,便一直强逼着自己不去相信那是事实,可如今玉归浓一席话明明白白,与萧珩所说处处吻合,再没有了任何可以欺骗自己的理由。
黄沙漫漫,风卷云涌,旷野苍穹于楼重铭眼中只是一片灰黑。尘埃落地,所有的幻想皆已破灭,所有的借口亦已消散,原来这半生的坚持,不过是被他自己的偏执和愚昧编制而成的一张蛛网,将他牢牢缚在其间,不得解脱。
楼重铭气息紊乱,丹田之内气息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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