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上癫狂之色,仰天笑道“果真如此么错了错了全都错了哈哈,原来这一切,竟然是这样”喷出一口鲜血,双目圆睁,揪住自己头发,忽又哭道“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绝望之下,周身血气如潮水决堤,疯狂涌动,他哭了一阵,又狂笑一阵,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竟似疯了一般,忽长啸一声,跳起身来,跌跌撞撞朝远处蹒跚而去。不多时,黄土地上,已留下一串凌乱的足迹,又慢慢被沙尘掩盖。
玉归浓负手而立,冷眼瞧着他的背影,面上露出一丝嘲讽之意,转身见韩嵩血已止住,便弯腰将他负在背后,背到一处如笔直立的锋锐土丘之下,寻到背风之处,这才拍开他穴道,韩嵩迷迷糊糊,不知不觉竟已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迷蒙月光在大地上投下大片暗影,玉归浓也不叫醒韩嵩,只盘膝静坐于土丘下的阴影之内,闭目沉思。
楼重铭浑浑噩噩,眼前黑影憧憧,一会儿变成薛晨的脸,一会儿又幻化成林雁辞的怒颜。心力交瘁之下,再也无法支撑,走不多时,便昏倒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清水缓缓滴入他口中,紧接着一人轻拍他面颊,低声道“好些了么”
楼重铭睁开的双眼内空空洞洞,眼珠黯然无光,夺过他手中水袋,全数将水倒入口中,却浇得满脸都是,他眼见水囊一空,不觉哭了起来,喃喃道“水呢怎么都没有了”
那人便又递了一个水袋过来,语气有些焦灼“傅师兄,掌门呢他在何处”
楼重铭将水袋抱在怀中,哈哈大笑道“什么傅师兄谁是傅师兄是刚刚那两人吗”将手一指,拍手笑道“哈哈,他们就在这山背后,我和他们,正在玩捉迷藏呢”
明玉皱了皱眉,转身吩咐道“你们先带他走,交给月娘,不得有误柳平,你跟我来,掌门应该就在附近不远了。”
月过中天,韩嵩终慢慢醒转。玉归浓睁开双眼,瞧着他讥讽道“韩嵩,当日苍梧山下你可是对我承诺过的,可如今萧珩不仅从你手头跑了,还去百灵岛偷走了我的惊鲵剑。还好现在我有了新的对策,不然只依靠你,我岂不是走投无路”
韩嵩沉默一阵,支撑着坐起身来,面无表情道“不必多言。再给我三月时间,我自会想尽办法捉拿到萧珩,逼他交出越王八剑。”
玉归浓笑道“你有把握么若三月之后你交不出又如何”
韩嵩道“你若不信我,现在便杀了我”
玉归浓瞧了他片刻,点头道“我若要杀你,方才便不会救你。也罢,我就再给你三个月,若是到时你能交出越王八剑最好,若是交不出”拿起北冥剑在手中掂量,似笑非笑道“整座苍梧山便归我所有,可好”
韩嵩怒道“百草你别欺人太甚你有何能耐,竟敢出此狂言”一时怒火高炽,呲目张须,挣扎着扑上前去。
玉归浓轻笑一声,将他踢在一边,忽“嘘”了一声,道“有人。”
韩嵩吃了一惊,茫然四顾,玉归浓高声道“出来罢有什么话一起说。”
高耸的土丘之后,两人缟衣白衫,腰悬长剑,缓缓自背后绕出,玉归浓看清当先那人面容,不觉看了韩嵩一眼,笑道“原来是明玉。既找到了你家掌门,为何躲在后面”
韩嵩心头七上八下,暗道“方才我与百草所说之话,不知被他两个听了多少去”沉下脸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