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就能毒死十个成年男人。”
黑手党家族的首脑们起身,举起手中盛有香槟的高脚杯。它们于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崭新的那不勒斯城”
几乎在同一时刻,阿依达歌剧演出正式开始。
台下的灯光熄灭了,幕布拉开,舞台的灯光亮起。
一个赫尔南德斯家族的杀手蹲在池座最后一排,依次从座位底下掏出的部件,演员的歌唱掩盖了枪械的组装声。
两个杀手熟练地扑倒站在楼梯间的警卫,将他们拖入员工厕所处理好后,换上了警卫制服,大摇大摆登上了通往包厢的楼梯。
他们的口袋里装着枪,裤筒还藏着匕首。
最后一个杀手不知道去了哪里。
海因娜坐在座位上,接过市长夫人送给她的小型金色望远镜,将镜头转向大舞台。
只见打扮成大祭司拉姆菲斯的男演员站在黄金台阶上,背后是豪华的孟菲斯宫殿布景,纸草花柱子上布满了浮雕和象形文字。
接着登场的是男主角将军拉达梅斯。他身着披风,皮肤是油光闪闪的古铜色,头戴蛇形发箍。
头戴华丽假发的法老王入场,下令遵照神谕出征埃塞俄比亚。
接着入场的是满身都挂着宝石玛瑙和贵金属的公主安妮瑞斯,她展开怀抱向恋慕着的拉达梅斯将军表白心意。
然而将军眼中只有女奴阿依达,然而阿依达是敌国埃塞俄比亚的公主。
她的父亲是他的敌人,这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注定无法善终。
海因娜感到有些乏味,她无聊地将望远镜转向池座,想看看有多少观众在打瞌睡,却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发色不一的脑袋。
她身处的包厢位置很绝妙,正巧能看到池座最后一排。
在海因娜将望远镜转向最后一排时,舞台场景突然转换,灯光突然增强,但仅仅是一瞬间,接着又暗了下来。
电光火石间,海因娜从望远镜中碰巧看到,座位后有一个人影被瞬间照亮,那人不知道蹲在那里捣鼓着什么。
仿佛他是将一个长条形的玩意举了起来,正对着她所处的方向。
海因娜眯起眼睛,极力观察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
她虽然看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心中却早已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必须马上回教父身边,提醒他有异常状况出现。
海因娜思考着怎样能被送到王室包间,突然心生一计。
她顾不上丢人现眼了,大声在名媛们的包厢中哭了起来,将旁边的市长家眷吓了一跳。
反正她只有四岁而已,在普通人看来还是不会控制情绪的孩子。
“我要我的教父”海因娜把手边的橙汁涂在眼睛周围,装出泪流不止的样子。
“阿姨,能不能把我送到教父那里”她认准了市长夫人,伸手一把就拉住了夫人的胳膊,哭着恳求。
市长夫人心软了。
“妈妈,你就将小妹妹送到爸爸的包厢吧”市长的大女儿劝说道。
于是市长夫人回头叫来几个侍者,将泪流不止的小姑娘抱进了王室包厢。
达佐诺阁下听见动静回头,一下就见到了满脸泪水的教女眼巴巴看着自己。
他吩咐侍者将海因娜放下后,朝她招手,示意她来到他身边。
“你怎么了”教父接过侍者递来的橙汁,放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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