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手中。
我再不来恐怕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海因娜在心中说。
刚刚池座的那个人不会是狙击手吧在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后,小姑娘浑身犹如坠入冰窟,感到了彻骨的冷意。
海因娜不想再耽误时间了,她出其不意翻转手腕,将玻璃杯中的橙汁倒在了教父裤腿上。
达佐诺阁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怪罪教女,而是向市长先生表示了歉意,随后准备推门离开包厢前往更衣间。
侄子亚历山大看到叔父离开包厢,也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池座后方准备就绪的狙击手正准备开枪,却见目标人物达佐诺阁下突然起身离场,气得咬牙切齿,眼睛离开了瞄准镜。
接下来的刺杀就要靠他的同伴们了。
方才上楼的两个杀手将先前警卫的血抹在了脸上,倒在地上装死,引起了达佐诺保镖们的注意。
在保镖们接近时,他们出其不意掏出了裤筒里的匕首,暴起切开了保镖们的喉咙。
两个赫尔南德斯家族的杀手在剧院的“u字”走廊中挪动,顺便处理掉碍事的警卫。
他们挨个观察着每扇一模一样的包厢门,仔细寻找着王室包厢。
达佐诺阁下从防火楼梯旁的更衣室出来,却见到侄子亚历山大热泪盈眶,站在门外。
亚历山大“扑通”一声向叔父下跪。
“你又有什么事情”达佐诺阁下不为所动,他语气冷漠,准备绕过亚历山大,返回王室包厢。
然而亚历山大一把抱住了达佐诺的小腿。
那些杀手到底什么时候上来亚历山大心中无比焦急,他数着每一分每一秒,就是不见有人来刺杀叔父。
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托比欧摆了一道。
达佐诺阁下掏出了枪,对准了侄子脑门。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看出了亚历山大的慌乱,“你在拖延时间。”
亚历山大也迅速掏出了口袋里的袖珍枪,指向了叔叔。
“无论是谁说动了你,在我死后,你必然难逃一死,”教父平静地说道,“达佐诺家族也将不复存在。”
“亲爱的侄儿,你可要想好。”
亚历山大心中更加慌乱,他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根本没精力分辨教父说的话是否可信。
他只想着一点在自己开枪的同时,叔父是不是也会开枪他和叔叔谁先死他能不能在叔叔反应过来前一枪解决了他
他举枪的那只手不住地颤抖,犹豫着要不要扣动扳机。
这时,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响起。
达佐诺阁下早已发现不对劲,他足尖瞬间发力,毫不留情踢飞了抱着他小腿的亚历山大。
教父牙关紧咬,用最快的速度奔下楼梯,向防火出口冲去。
“达佐诺阁下跑下楼了你们快去追”看到两个杀手赶到,倒在地上痛呼的亚历山大高声喊道。
一个杀手下楼追了过去,另外一个杀手拔出匕首,划开了亚历山大的脖子。
亚历山大浑身的血都流干了,他瞪着双眼,渐渐没了呼吸。
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杀死他,他可是和那些家族一样,站在反对教父的那一方啊。
“现在,让这奴隶过来,让她来抢走我的爱人,谅他也不敢”舞台上扮演安妮瑞斯公主的演员高歌。
“荣耀归于埃及和伊西斯”
“荣耀归于仁慈的埃及人”
在埃及卫兵与子民的歌声中,公主牵起将军的手。
愤怒而悲伤的阿依达身着红裙,父亲埃塞俄比亚国王在她耳边诉说着复国的计谋。
在盛大的歌声中,演出进行了一半。
乐团指挥收起指挥棒,向观众鞠躬致谢。
场歇时分,托马斯安东准备好下了毒的糕点,吩咐侍从放在了达佐诺阁下和市长先生的座位上。
只要达佐诺和市长死了,黑帮家族就会帮助他成为新的那不勒斯市长。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主座上此刻坐着的不是教父,而是教女。
他更没想到,市长先生慈爱地安慰着装哭的小姑娘,接过侍从递过来的定制糕点,放在了海因娜手心。
现在,两盒下了毒的糕点都在海因娜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