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她真名叫什么”
“你必须向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多娜提拉压低了声音警告海因娜,“她的存在违反了意大利宪法。”
“我对着上帝发誓,妈妈,”海因娜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外祖母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的真名叫路易莎阿德莱德迪萨伏伊,”多娜提拉最终向女儿公布了答案,“她是你曾外祖父翁贝托二世,意大利末代国王的独女。”
“你的外祖母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她说,“为了留在她所热爱的这片土地,她抛弃了一切,离开了家人,隐姓埋名,最终死得无声无息。”
此时此刻,海因娜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内心的震惊,兜兜转转,原来她的祖辈曾经统治过意大利。
“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你的外祖母,”多娜提拉再一次提醒道,“你外祖父常对我说,怀念萨伏伊王朝往昔的辉煌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历史的脚步永不停息,每个人都会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的母亲路易莎,没有给历史留下名字,但是给我和父亲留下了音乐与回忆。”
“你听过一步之遥吗”多娜提拉问海因娜,“这是你外祖父母最喜欢的曲子。”
“不,你不用回答我,”年轻的母亲伸手捂住了女儿刚刚张开的嘴,“我等不及要演奏给你听了,你听过了也得听。”
“这首曲子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只要听过一遍,就能记住它的节拍与旋律。”
“对了,你知道一步之遥的含义吗”多娜提拉拿开了捂住海因娜嘴巴的手。
“差一个马的头”小姑娘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作曲者情场失意,拿出所有的钱去赌马,没想到最后一刻被后面的一匹马赶超,那匹夺冠的马只比他压的马领先了一个马头。”
“噢,真是可惜”海因娜感叹道。
“是啊,真是可惜”多娜提拉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回忆起和索里特纳索相处的点点滴滴。
很遗憾,他们并没有伴随着一步之遥的乐声跳过舞。
“我要开始演奏了。”她睁开了绿松石色的眼睛,她的微笑坚定而自信,无论索里特纳索在不在,她和海因娜的生活都要继续。
沉浸于昨日的遗憾毫无意义,她应该期待未来的美好。
雨点打在了百叶窗,发出了哗哗声,然而这些令人烦扰的杂音在真正的音乐面前不堪一击。
多娜提拉右手拿起琴弓,侧板抵住双腿。她闭上了绿松石的眸子,长而翘的睫毛在象牙白的脸蛋上投下一片阴影,海因娜注视着美丽的母亲,她偏头演奏的样子像极了依偎在恋人怀中的少女,她细长的脖颈犹如天鹅,饱满的丰唇宛如月季的花瓣。
她开始了演奏。
前奏缓慢却富有韵律,琴声将海因娜带到了一条长河边,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香醇的美酒。
多娜提拉随着旋律轻轻摇头,柔顺如丝绸的发丝垂下了几缕,颜色宛如珍奇的乌木。
她的左手是一只雪白的蝴蝶,在弦间翩翩起舞。
海因娜感觉得到,身体内每一滴血液都在与这样完美的乐器进行着共振,这条旋律组成的长河向上攀升。多娜提拉演奏完几个放轻的音节后,猛然袭来的是直击心灵的高亢。这种高亢宛如汹涌的波涛,将河床中淡淡的忧愁冲刷了个一干二净。
两个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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