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身影在河边共舞,一个窈窕而柔美,一个修长而挺拔,他们相拥在一起,随着激昂的旋律迈开舞步,你进我退,若即若离。
这支舞蹈属于两个高贵而炽热的灵魂,既是棋逢对手,又是欲拒还迎。
他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搂住他坚实的臂膀。
他们放任烈火燃烧眼前的时光,将一切痛苦与遗憾抛到了背后。
他们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他们的身躯滚烫,心跳如擂鼓,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此时此刻,“及时行乐”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信条。
激昂的旋律戏谑而哀伤,他们的旋转依旧没有停止。
两个炽热的灵魂交融在了一起,旋律重归于平和,在演奏到最后几个音符时,她的左腿与他的右腿交缠了两秒,又轻轻放下了。
她离开了。
海因娜闻到了多娜提拉纸莎草味的香水,这才惊觉演奏早已结束。
她抬手擦去了眼边的热泪。
“我的脑中已有旋律,”海因娜对母亲说,“现在,你能教我跳这支舞吗”
多娜提拉微笑,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牵起女儿的手,引领着她伴随心中一步之遥的旋律,变幻舞步。
“总有一天,你也会和心爱的男生跳这支舞,”母亲一脸神秘,俯身在女儿耳边说道。
“嘘你打乱我脑子里的旋律了。”
“海因娜,你踩到我的脚了”
“对不起,但是你也太高了,妈妈”
一位高个子男人撑着把黑伞,闭目站在公寓的楼下,他刚刚经过这里,就听见有人在拉大提琴。
拉得确实很动听,竟然让他迪亚波罗因为无聊的音乐停住脚步。
乐声已息,红发的青年睁开了眼睛,他掸去西装上的水珠,绿色的眸子转为了棕色。
“差点忘了正事。”
他拨通了几个电话。
不为人知的阴谋宛如层层叠叠的乌云,在那不勒斯的头顶积蓄。
多娜提拉抱着女儿海因娜进入了梦乡,屋内温暖而安静。
屋外,雨点打在了离去的男人的伞面上,几道闪电划过夜幕,危险而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