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了身子,微笑着对陌生女人说。
怪物模样的女人在女孩的对面坐下了,女孩与女人都对周围人惊诧的目光毫不在意。
“你很美。”女人说。
“你曾经一定也很美。”海因娜看向对方的袖口,此人的手腕并无疤痕,皮肤细腻。
侍者将圣代放在桌上后迅速走开了,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瘟疫。
“你在等谁”女人挖了一勺冰淇淋,放进洞窟般的嘴里。
“我在等永不遗忘的人。”海因娜的脸上既没有惧怕,也没有厌恶。
沉默了几秒后,女人怪物般的面孔在一瞬间抽搐了两下,扭曲到不能再扭曲了。这张脸看上去很滑稽,不知她是在笑还是在哭。
不知为什么,女孩只觉得有些心酸,她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女人的脸。
女人从桌边的小夹子里抽出一张纸巾。
“可以借一支笔吗”她问海因娜。
“稍等。”女孩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支圆珠笔,轻轻将它放在了桌面上。
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女人拿起笔,在纸巾上写了一行字,递给了海因娜。
“晚上八点半,来圣安东尼奥街八号找我。”
女孩再次抬头之时,面前人已消失不见。
赴约,还是不赴约海因娜没有犹豫,在心中立即下了决定。
在咖啡厅坐到了八点半,对面矮楼的门终于开了,她看见有彩色的灯光在门内闪烁。
一些装扮叛逆的男女走进门内,女孩也起身向对面走去。
进门后,她才发现这里是一家保龄球馆,吧台可以制作各种饮料,门边还立着一台自动贩卖机。
再往前走几步是五条球道。几波年轻人在推保龄球,还对着计数板指指点点。
海因娜选了个正对球道的座位,观察着打保龄球的众人。附近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欢呼声与喝倒彩声,她感到自己与这个嘈杂之地格格不入。
她等了十五分钟都没有看到丑陋女人的影子,决定自己去找她。
球场边有一扇门,女孩推开门,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十分猛烈的欢呼声,令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海因娜放轻了脚步,握住包中的银色手枪,一把掀开金属门帘。
面前的空间骤然开阔,亮黄的灯光无比刺目。她被扑鼻而来的汗水气味熏退了一步。
这里是一座擂台,擂台周围竖立着一层铁网,两个未着上衣的壮汉在台上搏斗,台下围着一群激动的男男女女。
台下摆着一张大桌子,桌面上摊着两堆钱。
“攻他下盘”有人喊道。
“拧断他的手腕”
“掀翻他你在愣什么啊”
人们大声叫嚷着,擂台上的斗士抱在一起角力,宛如两只没有理智的甲虫,用尽各种手段想要让对方摔倒。一个人左眼肿起,另一人被打掉了牙齿,他们仿佛忘记了疼痛,拼上性命也要打败对方。
汗水与血水汇成一条条小溪,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最终滴在肮脏的地面之上。
底下人依旧在叫喊,海因娜被吵得头疼,捂住了耳朵,转动脑袋寻找丑陋女人的身影。
一个男人发现了女孩,伸出手来向摸她的脸。
海因娜立刻向后闪身,没入人群。男人被扫了兴致,感到很不甘心,他拨开身边的男男女女,寻找刚刚的猎物。
女孩左右穿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