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回错判案对峙金銮殿申冤屈衣翎破死局(第2/4页)
淡淡道“即使我不说,你也忘不了,整日摆着脸,孩子们都怕你。”
傅后理亏不语,才执了银箸用膳,就见历来稳重的景萱面色慌张的走进来,附在她身旁耳语了几句,傅后脸色阴沉,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惊得周后抬头看了看她。傅后强压住怒火,站起身来,歉意地对周后道“朝里出了事,我得赶过去,这顿饭先欠着,下次由我做东。”
周后自不在乎一顿饭,只担心出了什么大事,又忧心着傅后忙了一天都未曾进食,怕身体吃不消,便好意道“忙完后记得吃些东西。”
傅后点头应下,匆忙离去,才出了殿门,就被外头的寒气冻了个激灵,今年的冬日好似比往年来得更早。傅后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儿,目光更沉了几分,对景萱道“罪己召是谁拟的,下了内阁六部吗”
“是皇上亲自写的,还未曾下发,只召了郑王、于阁老、傅将军几位元老大臣商议,如今都侯在养心殿等着您。”
一到养心殿,就见皇帝跪在正殿中,三位大臣亦跟着跪在后头,苦苦劝谏。李德成高声唱道“皇太后驾到。”
几位大臣忙齐齐伏地拜道“臣等叩见太后。”
傅后登上御阶,坐于宝座上,着人搬来几个绣墩,对郑王几位道“你们几个年纪都不轻了,快起来。”
几人看了一眼仍旧跪着的皇帝,面面相觑,无一人敢起来,傅后却语气凉薄道“皇帝是来请罪的,你们也是来请罪的”
郑王三人心下一跳,哪敢为了皇帝开罪傅后,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却还是不敢坐下。傅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对皇帝问道“皇帝倒是说说,无缘无故下什么罪己召”
皇帝拜道“儿臣有罪,为循私情,有悖祖制,特向母后请罪。”
郑王还在云里雾里,于孟阳与傅友德历来与内廷交通密切,对此略知一二,二人均是一愣。傅后冷笑一声,“循的什么私情,违了哪条祖制”
“按祖宗留下的规矩,选妃之前,皇帝不得私自召幸秀女,儿臣却耐不性子,于昨夜暗访玉琼宫,私见秀女沐氏,至使沐氏含冤,以私会外人之罪遭宫正司收监。儿臣此举违反了宫规,有亏圣德,请母后降罪。”
皇帝顿了顿,又拜道“今日正好当着几位老臣的面,即下罪己召,也望母后还沐氏一个清白。”
诸人神色各异,皇帝竟为了个女人下罪己召,郑王诧异不已,傅友德惊怒交加,惟有于孟阳稍淡定些。傅后眉宇间亦有隐怒,可当着郑王等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气,道“此事我亦有所耳闻,只怕皇帝救人心切,自担了罪名。凡定案须讲究个证据,仅凭一面之词,也难洗脱沐氏之罪。”
傅衣翎才入宫,皇帝就私会其他女人,傅友德羞怒不已,正欲发作,郑王却抢先一步问道“既然已着宫正司查明情况,不知如今进展如何”
李德成回道“禀王爷,据宫正司的赵英秀说,此女极为嘴硬,死活不愿说那男子姓名。”
郑王本欲为皇帝开脱,将罪过全推于沐霖身上,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傅友德见状,再忍不住,禀道“既然如此,何不将沐氏召来,在这金銮殿上,当面查个明白”
皇帝怕牵扯沐霖,大怒道“朕金口玉言,岂能有假”
傅友德头一次见皇帝发怒,一时怔住了,待稳了稳心神,才道“并非臣不信皇上所言,只是事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