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回错判案对峙金銮殿申冤屈衣翎破死局(第3/4页)
圣誉,臣不得不问个明白。”
郑王与于孟阳二人也随之附议,傅后想了想,对李德成使了眼色,吩咐道“依众卿所言,将沐氏带入养心殿。”
李德成会意,连吩咐下去,皇帝阻拦不及,不过半刻钟,沐霖便被几个太监架上正殿。初冬时节,她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衣,素白布衣上布满了血迹,脸上更是毫无血色。沐霖隐约意识到什么,抬眼一看便见着跪在前面的皇帝,她强忍住疼痛,跪直了身子,对傅后和皇帝拜道“奴婢叩见太后、皇上。”
皇帝见了浑身是伤的沐霖,心痛如绞,却强忍着不去看,只怕更惹怒了傅后而对其不利。傅后脸色不豫,开口便道“大胆沐氏,你枉顾宫规私会外人,可否认罪”
哪有这种问法,成心逼人就范,皇帝急着对沐霖使了眼色,她却无动于衷,强撑着力气回道“奴婢认罪。”
傅后脸色稍好,顿了顿,又接着道“听人说,你还曾见过皇上”
皇帝心急如焚,不断示意沐霖将责任推卸于她,沐霖回望了皇帝一眼,神色复杂,却不作答,大殿里静极了,过了半晌,她方回道“是。”
傅后的脸色沉了几分,皇帝却是一喜,可沐霖又道“数月前,在承州时,奴婢以微贱之身,幸得皇上赏识,但自别后,就再未见过。”
郑王问道“这么说,皇上并未在宫里召见你”
沐霖呼吸逾重,身体逾轻,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强撑着最后的意识,回道“没有。”
傅后略松了气,对诸位大臣道“由此看来,此事与皇帝并无干系。”顿了顿,又对皇帝训道“皇帝可真是糊涂至极,纵然怜惜沐氏之才,也不该自担罪名。”
皇帝一心念着沐霖,见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再顾不得傅后说什么,急忙跑过去,接住她的身子。见她身上布满了大伤小伤,血迹渗透了白衣,再探了探鼻息,只觉气若游丝,已去了半条性命,皇帝心慌不已,急道“霖儿”
傅后见皇帝置若罔闻,气得双手发抖,怒气冲天,吼道“来人,将沐氏带下去,按宫规处置”
傅友德本心怒难平,可见傅后处置了沐霖心里才稍出了一口气,不料就在太监上前押解沐霖时,皇帝死死抱着她不放,跪在地上,对傅后苦苦哀求道“母后,儿子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依着您,唯独此一件事求母后依了儿臣,饶过霖儿,儿子此生再别无所求。”
沐霖虽无力气睁开眼,却听得分明,她奋力睁了眼,拉着皇帝的衣角,摇了摇头,却又陷入昏迷,皇帝更是心疼地抱紧了她。
郑王见二人俨然似一对苦命鸳鸯,不免心惊胆颤,诧异于皇帝竟深情至此,高祖皇帝是个薄情性子,偏生的先帝却宽容仁厚,一生苦于情,既放不下周后,又纠葛于当年的傅贵妃,这段孽缘痴缠了三人一生。如今的皇帝,却更胜之,单为了个小小的秀女就不顾一切了。
傅后怒不可遏,只道“荒唐荒唐”待顺过气来,对愣在一旁的太监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出去”
李德成暗喜,忙挥了挥手,小太监们也顾不得以下犯上,上前分开皇帝与沐霖。正在这时,有宫女急急忙忙的进来禀告,“禀太后,嘉仪郡主跪在殿外求见,说是来请罪的。”
傅后压住怒火,冷哼道“今日倒是奇了,个个来请罪”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小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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