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玩了。”
“不玩不玩。”夏黎黎赶鸭子一样地赶人,夏寅真却扭股糖一样,扒在地上不肯走。
夏黎黎拉了一会没拉动,也懒得叫人进来,抓着夏寅真胳膊的手一下松开了。
夏寅真抬起头,忽地看到夏黎黎手一伸将牌拿了过去,顿时以为她改了主意。
“玩吗玩吗嘿嘿,皇姐你不要怕输啊。”夏寅真一骨碌从地上翻坐起来,睁着大眼去瞧夏黎黎,想着这叶子牌皇姐不熟,更笃定了今天能赢的事。
一副牌整齐地摞在了夏黎黎右手上。她的拇指似乎犹豫了一瞬,随后轻轻摁到了牌面上,其余四指头跟着收拢圈住了一整副叶子牌,食指也顶到侧面的牌顶。
屋顶上的杨均泽几乎在同时眯了眯眼,想道赌徒手法,以及左手惯用手。
夏黎黎和煦地笑了笑“真那么想玩”
“想”
“你爱耍赖,赢了也没意思,我不同你玩。”夏黎黎说道。
夏寅真倒是个好面子的,脸上发红大叫起来“我才没有,我什么时候耍赖了”
夏黎黎手指一动,手中的牌无意识翻了一圈,变戏法一样衮到左手,这是她曾经多年的习惯,只不过回了夏家后再没接触过这些。
夏黎黎掰着手指调用原主的回忆“上月下棋输给我的汗血马到现在还没交给我吧半年前杨大师亲手做的绝版风筝,说好三天之内拿过来,转头就掉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都泡花了没错吧。”
“还有啊,南塘的糕饼,西街的限量糖人,以及因为斗蟋蟀输了,被你火气上头一拳锤烂的我的蟋大帅。”
夏黎黎一口气说出一大串,真正认识到了一点虽然原主课业很烂,可玩的本事却是一流。
就因为这个,不仅连太学的好学生们不愿意同她来往,京中的纨绔们也对她避之不及。
而这之中要数贵妃的那个大侄子何盛霖与她最不对付,两人一向来王不见王。
夏寅真没想到她把这些事记得那么清楚,抓了抓耳朵发誓“我这次不会了。”
夏黎黎不置可否,琢磨着指甲盖上的蔻丹花纹。
夏寅真站起来“真的,我发誓,我”
“我立字据。”夏寅真叫道。原本到这个程度也就算了,换成别人这个时候多半给个台阶好让他顺坡下去了。
夏黎黎却跟没听到一样,只把脸转向了书桌的方向,她的手抬起来拿叶子牌扇了两下嘀咕“这天可真热。”
虽然屋里放着冰到底比不上现代空调的凉爽。
夏寅真大叫着去抢“别扇别扇,那上头可是柳呈的亲笔画,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瞧你说的,还和我见外呢。”夏黎黎立刻站直了腰,手臂高高举起,身子往后仰去,铁了心要治治这熊孩子,省得日后麻烦一堆,“你一掌拍烂我蟋蟀的时候我可没叫你赔啊。”
夏寅真跳了两下没抢到,气鼓鼓地转头跑往书桌方向。
在纸上三两下不知道涂了些什么字,接着又不知道捣鼓了什么,掉头跑回来,将纸塞到夏黎黎怀里。
夏黎黎握着那副叶子牌,小臂杵着墙。眼下她臂上涂了上好的伤药,凉丝丝的,一点也不觉得疼。
她一手提起了那张纸,对着上头的签名和指纹看了两秒“成,还挺有骨气。”
“输了把牌给我赢了要我把父皇给我的南溪名扇输给你”夏黎黎笑着把纸还给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