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价值可不对等哦。”
说起来有一点好笑,夏寅真和原主的关系好虽好,却透着一股塑料质感,夏寅真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爹妈有爹妈。
一金尊玉贵的孩子却老眼红原主的东西,想尽办法也要弄到手,也不知道什么心理。
“那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夏寅真看样子是对那把扇子势在必得。
“除了这幅牌以外,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夏黎黎想了想说道。
夏寅真犹豫了一下“那那得在我能力范围内。”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夏黎黎笑嘻嘻道,“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
夏寅真表示没什么异议,改好了约书又叫了两会玩叶子牌的小宫女进来。
一刻钟后,夏黎黎学全了规则,主动举手要求码牌,夏寅真没觉出什么异常。
两轮打下来,夏寅真眼睛渐渐瞪圆了,他从来不知道初学者还能打到这种程度。
夏寅真没觉出什么不对,上头的杨均泽却慢慢皱起了眉,他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事。
杨均泽看得非常清楚,这位帝姬殿下叠牌的时候在永远在发二牌和她已经事先看过的底牌,抽牌的时候又在换牌和藏牌。
她的动作非常干净,手速又很快,如果不是因为练武,以杨均泽现在的视角根本瞧不出端倪来。
这样的市井手段显然不该属于一位高高在上的帝姬,当然,也不属于那些普通的街头混混。
习武之人固然能做到,可指头不及赌徒灵活,动作就会有漏洞。
这样游刃有余又干净利落的动作杨均泽只在一个人手下见过恶地最大的赌坊老板金招元。
夏黎黎打了三轮赢了三轮,夏寅真嚷着要九局五胜,夏黎黎答应了。
又是两轮下来夏寅真打得面红耳赤终于失去理想,把牌往桌上摔去。
“服不服。”夏黎黎拿牌面扇了扇风。这回夏寅真没再阻拦她的动作,因为这幅叶子牌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天是真的热,夏寅真游戏体验极差,正呼呼喘着粗气,看上去一副打急眼的样,嘴上肯定道“皇姐你以前玩过。”
“没有啊。”夏黎黎额上的碎发一飘一飘的。
“你明明会,你还说不会。”夏寅真嚷道。
“跟我撒泼可没用啊。”夏黎黎笑嘻嘻把牌都拨过来,两人宫女识趣地退了下去。
“现在这个归我了。”她把叶子牌整齐地叠了起来,眯着眼,似乎是在欣赏上头的题字墨画,“挺好看的啊。”
夏寅真气得眼红,夏黎黎看他一副要发作的样子,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对他道,“赌坊那种地方我看你还是别去了,那里头鱼龙混杂,又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不会让着你的,你要是输得上头闹起来,被里头的人打瘸打死了那可划不来。”
护卫毕竟也只是人,难免有疏漏照顾不到的,像夏寅真这样出手阔绰的小公子被绑架都说不准。
“赌牌一时爽,亲人泪两行。”夏黎黎随口道。
夏寅真快气死了,夏黎黎的话听到耳朵里统统都成了风凉话,他恼怒地一拍桌子转头就走。
“你要想玩以后再找我啊。”夏黎黎在后头锲而不舍道,她的声音不小,上头的杨均泽都被她激得眼皮一跳,感受到帝姬殿下满溢出来的皮。
夏寅真哪听得了这个,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跑走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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