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对叶子牌这种东西生出了阴影魔鬼皇姐最擅长的游戏。
门扇被合上了,夏黎黎视线收回落到那叠叶子牌上。
桌上的烛光浅浅投在眼底,她的目光有些恍然,夏寅真恐怕不知道他刚刚的神情有多像她曾经见过的那些赌鬼,又有多像那个把她捡回来养了十来年的老姨。
夏黎黎至今记得在跟着唐疏野,替他做事之前,她在某天早上推开后门,看到一向烂赌的老姨死在后门的暗巷。
多年后被接回夏家,家里的几个兄弟听了也大为唏嘘,十岁出头的小学生别人多数面对的是王者xx里的四杀五杀,而夏黎黎已经直面了真正的死亡。
夏黎黎没再想这些,转而翻开了原主的日记。
后窗开着,窗下的冰盆在些许夜风吹拂下散开丝丝的凉,半个时辰后夏黎黎合拢书页又抽出了那叠名录,看到上头一些熟悉的名字。
夏黎黎没再继续看下去。
和书里似乎不太一样,对于贵妃的险恶用心和自己的身世原主好像有所察觉。
总结来说,这位假帝姬殿下经历了否认三连,自我怀疑,心生怨恨,痛苦难过等一系列心路历程之后,终于到达了后来书里那一种如入无人之境的自我放纵和自暴自弃的状态。
直到前不久,她不知道怎么得获得了这一份贵妃娘娘买卖官位,替她哥哥拉拢朝廷势力的名录。
看来这是一样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原主是个什么打算,夏黎黎想道,不管是给杨均泽的先皇后一党用以示好,还是给皇帝或者用来威胁贵妃,都对她大为有利。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想好,夏黎黎终于站起来,带着东西走进了内室,眼下的困境迫使她得仔细地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好好地对这份名录加以利用。
至于夏寅真许诺给她的那一个要求,她觉得在将来肯定能用得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夏黎黎显然已经睡下了,她不喜欢有人在里头守着她睡觉,所以就连外室也没有守夜的宫女。
杨均泽悄无声息地落地,往里走去。
他适才在上头看到了那份名录,因为离得远,没有看到上头的名字,但看夏黎黎的样子,应该是样重要的东西,他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因是夏天,床帐挂得轻薄上头绣着翠绿的卷草纹看起来清淡烟渺,虽然挡去了大部分的光线,可里头人的轮廓还是隐约可见。
杨均泽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将视线落到了床榻之上,他记得自己最开始看到的那本册子是夏黎黎在枕头底下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