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道“这下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嗯我始终相信他们是存在的,而正是由于他们的存在,天堂才有资格称之为天堂。
至于你此刻的讶异,不过是由于一些奇怪的家伙从中作梗,给你灌输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些人一向热衷于己所不欲,推给别人,为此,哪怕将他们自己的母亲和姐妹,列为二等公民,也在所不惜。
虽然不知道他们定那些或明或暗的规矩,到底有什么事实可充作依据,但是他们既然已经从中得到了好处,当然要乐此不疲地使那些谬论持续下去。
对他们来说,保障谬论的执行,自然也就成了维护世间公平与正义的头等大事啦。
好吧,你大概不太能听懂。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咱们都是上帝的子民嘛,总得保有起码的自由和尊严这你同意吧”
玛丽说不出反对的话,她的思考速度跟不上对方讲话的速度,于是她只能再度针对最后一句话,愣怔地点头。
这样一来,可真是完全博得了对方的欢心,她听到他开心地说“既然咱们对此都有了初步的共识,那我不妨再顺便提一提,我就是你理想中的自己像这样始终盈溢着力量和自信。怎么样看起来很不错吧,有没有觉得很快活”
在对方说话的时候,玛丽全程以一种目瞪口呆的蠢样看着对方。
此刻她们已经很接近水池,因此她在这之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扑到水池边上,踮着脚尖看向水中的自己。
可是玛丽左看右看
“哦,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只是你未来的一个可能性,没人规定你现在就得长这样。”对方说着,不太在意地耸了耸肩。
虽然他充分展示出了一种不用放在心上的姿态,可玛丽依旧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的舌头还有说话这个功能。
“这不可能不不不,我居然穿着裤子,穿着男孩子的衣服,这样的离经叛道,不知羞耻不妈妈会打死我的,爸爸也会被我给气死,我会丢尽祖先的脸面”
对方似乎被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吓到了,他沉默了好半天,任由玛丽混乱地说个不停。
等到玛丽无话可说,停了下来,她才发现对方始终垂着眸,根本没在看她。
玛丽直觉对方有些难过,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不安。
她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对方,不料对方却忽然抬起头。那张脸上看不出半分沮丧,他如同陈述事实般,开口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为什么你总是感到不安”
玛丽没想到话题会跳跃地如此之大,她还来不及思考,就本能地想要否定这个荒诞地猜测。
“不,我从没觉得不安我是绅士的女儿,我们家一年有超过两千英镑的收入,有一片很大的农场,家里有将十五个仆人,吃不完的食物,看不完的藏书。
我的家族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强盛存在,我的祖先也不是什么不知名的菜鸟。
就算不追根究底,我也是骑士的曾曾曾孙女,我为什要不安,这是不”
“是吗,那让我换一个问法,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伤心”
玛丽下意识又想反驳,而他看出了她的意图,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对方拉着,坐到了池水边的高台上。
玛丽疑惑地看着他的手伸进水里轻轻拨弄,而后水面就像被风吹拂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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