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伊丽莎白手中的烛台,拉起她的手,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贝内特太太住在这边走廊的尽头,吉蒂和莉迪亚在贝内特太太对面的房间。
她们走在过道上,为了防止在这样静谧的夜色中,将大伙儿惊醒,姐妹俩尽量踮起脚尖,放慢脚步。
她们一抵达楼梯口,简立马停了下来。
伊丽莎白早知道,出来喝水什么的,其实只是借口。她会心一笑,并不催着她下楼,反而拉着她的手,朝另一边的走廊引。
她们像两只小猫似的,悄无声息地穿过三楼的小客厅,向另一头行去。
玛丽住在对面走廊上的第二个房间,本来这条走道应该住着她的另外几个姐妹。
只是伊丽莎白和简已经习惯了住在一间屋子里,吉蒂和莉迪亚都还太小,谁都不愿意离母亲太远,因而这边走廊一直都只有玛丽一个人住着。
只有走廊的尽头,与贝内特太太卧室相对应的大房间,被改造成了伊丽莎白偶尔使用的练习室。
家里是老式房子,这一头人气少,即使是亲戚们来访,被安排住在这儿的时候,也显得有些阴森,更别提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她们走在路上,下意识握紧了对方的手。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想起,玛丽每天晚上坚持要带一杯水回房的古怪习惯。
她们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哪怕冬天很冷,玛丽也依旧不肯出来,到小客厅的暖炉上倒热水喝。
在玛丽的房门外站定,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拧开锁,推开门。
简原以为玛丽睡着了,可当门打开后,她却大吃一惊。
伊丽莎白见她愣在当地,不由探出脑袋悄声问怎么了。
说话间,她越过简的胳膊,看到正对门口,那张空空荡荡的床。借着简手中的烛光,伊丽莎白也吓了一跳玛丽的床单上平平整整,根本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她难以置信地退后小半步,定了定神,果断从呆立不动地简手上,接过烛台,快步往练习室走那里还摆着一张休憩用的小床。
简反应过来,紧紧缀在她身后。
伊丽莎白推开练习室,稳住晃动的烛台,往里面照了照。
一无所获,她回身对简摇摇头。
简失望地看着她,两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都不大好受。
伊丽莎白看见简的脸色出奇难看,只得勉强笑笑,她刚想建议再去其他房间找一找,却听到楼下传来女管家见鬼般高亢的尖叫。
简心中重重一跳,几乎站立不住,但她不想吓到伊丽莎白,只得强行忍耐。
伊丽莎白其实也觉得嗓子眼儿发干,可她看到烛光下,简的面孔迅速失去血色,好像随时能瘫到地上。为了给她打气,她也强做镇定,挽着她的胳膊和她紧紧依偎在一起。
姐妹俩脚步不稳,相互搀扶着朝楼下跑。
一转过楼梯的拐角,她们便看到希尔太太趴在楼梯阴影处,惊恐万状地要人来救命。
两人急急往下走,越过楼梯扶手,就着厅堂里微弱的烛光,伊丽莎白看到了一只苍白的小脚,她受惊过度,没能抓住楼梯扶手,咕噜噜一滑到底。
简受她带累,哀嚎一声,跌坐在台阶上。
万幸她们家不赶时髦,这座房子的设计还遵循着古早样式。
楼梯上没摆那些瓷瓶之类的器具做装饰,只单纯铺了一层厚厚的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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