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也无需救药。
她永远也无法理解,如果我真想要那两个蠢东西死,我定会让大家亲眼看到她们在我指间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所担心的,玛丽贝内特会置身事外,让她们被远远射来的标枪击中之类的事,其实完全是无稽之谈。
那类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伎俩,我不会干,也不屑于干。
她对我,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呵,温情脉脉注定是与我无缘了任何的努力,都只是徒劳而已。”
简不赞同她的观点,她无奈地摇头说“如果你用现在对待我的态度,坦率诚恳地去对待她。我敢保证,她肯定会再爱你不过的。
谁要是敢质疑你,伤害你,她第一个就会站出来支持你,保护你。
哪怕这样,会让她自己饱受病垢,她也在所不惜。
她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人呀
说起来,她在你昏迷期间,就是这样做的呢。”
“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
我是犯什么错了为何我永远要先向旁人低头不可为何每次出了事,低三下四向别人乞求怜爱的那个,总得是我
难道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宿命么
那又是谁规定的
凭什么我非得接受这种低贱的命运不可,我宁愿抛却这一身血肉,也想活得有尊严一点,这都不行么
简,你对旁人总是那样宽容,既然如此,也请给我一丝怜悯吧。”
听到她这样说,简忍不住哭出来。
她突然抱住玛丽,在她耳畔小声啜泣着,请求她原谅。
玛丽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露出感伤的一面,尤其这种情感是因她而来,她更加不能无动于衷。
百炼钢,终抵不过绕指柔。
玛丽不忍心叫她难过,于是她放柔了声音道“不用向我道歉,简,你从没给过我苦头吃,相反的,你总是想帮我。
你的眼泪,真让我觉得良心不安。
如果你非这样不可,那我跟你握手言和吧,只要这能叫你安心。”
玛丽话音刚落,简就握住了她的手,她哀愁地看着她们双手交叠之处说“但愿你跟吉蒂和莉迪亚,也能这样亲昵地握握手。”
“噢,那还是等到下辈子吧,她们不会愿意的,尤其是莉迪亚。”
“但你愿意呀”
“我可不愿意,如果能够,我也巴不得她们赶紧滚得远远的。”
“尽胡说,你就可劲儿抹黑你自己吧。你现在是众所周知的受害者,今天你就算一言不发,也不会遭受任何损害。你何必吃力不讨好,特地提起她们的事儿”
玛丽“哈”得一声,丢开了简的手,她略带嘲讽地笑道“天底下的人,在你眼中,怕不都是小天使儿”
简眨眨眼睛,有点想笑,可并不否认这个说法。
她的这种笃定,再一次战胜了玛丽。
没办法,这个年纪小小的狂徒,就爱吃她这一套。
简从不把她看作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在她眼中,玛丽并不是一个任性无情的人。
她总是给她充分的理解和信任,任何时候,都不跟她摆长姐的架子。
这叫玛丽怎么能不爱她,不敬重她
因而,对着她,玛丽终归只能妥协。
她托着腮帮子,轻笑着承认道“我肯定不像你那样,打心眼儿里,就惦记着处处为人着想。
但我之所以会提起来,当然也是出于多方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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