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里屯全镇居民,议论纷纷。他们暗暗猜测,老查理是不是被某些不能言说的东西污染了,有人甚至言之凿凿地断言说,他的的堕落必然已经上达天听,不久之后,教会肯定会派人来,给他下达审判。
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
仅仅一天之后,就有一行穿着黑色长袍的圣职人员,光临了麦里屯的镇区教堂。
他们二话没说,带走了老查理。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人并没有直接带着他远走高飞,反倒统统进驻了赫金斯公馆。
当地淳朴的居民们对这位老牧师很有感情,他们一边提心吊胆,胡乱猜疑,一边又忍不住要找各种理由替他开脱。
虽然浪博恩前任牧师曾弄出过不小的风流韵事,以至于当地的居民几年来都免不了神经紧绷,但因为这次的涉事者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老查理,大伙儿习惯了他以身作则的行事作风,一旦要发挥想象力,给他罗列点子虚乌有的罪名,就禁不住条件反射,要再给他找点儿理由来开脱。
每每谈到他可能是做了某些亏心事,受不了良心的折磨之类的,最后又非得加上诸如“他也许只是身体不舒服谁都可能身体不舒服”或者“那不过是一时的神经错乱,我敢打赌,他和我在一起时,神色还算清明,我相信他还是我们那位善良的老朋友”等等之类总结陈述的话。
这并不是说麦里屯的居民们反复无常,恰恰相反,他们会这样,其实正说明了,大多数人已被这位待人诚恳的老者征服。
老查理已经在这个地区呆了快三十年了,他在这片土地上所浇筑的爱心,人所共知。
彼时,那些外来人口闯进来,本地居民们甚至来不及站出来表示愤慨,老查理就默默合上了圣经。
他既不辩解,也不反抗地任由那群半点儿也不友善的人进来把他带走。
那一刻,旁观的教区居民,无不惊慌失措。
正因为如此,后来,当那群人安静地离开麦里屯,就如同从未来过一般,而老查理,安然无恙地继续传道,做弥撒,大家才会表现得那么激动。
那天,哪怕大家都勉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一窝蜂跑去参加了这期集会。
就连平日里难得上教堂的人,也都去了。
整个礼堂,被挤得满满当当。
而就是在这次集会上,老查理再度昏死过去。
这次可没谁来揍他,勉强要探究,到底是谁给了他这无形的一拳。那就该是那封被请假的邮差遗忘在邮包底,直到集会这天,才经由邮局局长本人之手,递交给赫金斯太太的那封家信吧。
没错,寄信人,就是赫金斯家的那个独子。
当时,赫金斯太太正坐在礼堂中央最前排,老查理一眼就看到了底下的小动作。
他不顾集会正在进行,迫不及待便冲下来,拆开信阅读。
在这之后,他举起信,手舞足蹈地大嚷大叫着“他没事儿他没事儿,上帝呀他还活着”
喊完,他就倒地不起了。
还好琼斯医生当时也坐在前排,给他实施了抢救,否则麦里屯居民们的这位老朋友,恐怕就危险了。
也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所以贝内特一家回来之后,连简这样的厚道人,都不免缄默不语那也就是说,连简都默认了,大伙儿对于老查理儿子的谴责,是合理而正当的。
在简出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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