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家的独子就已经外出。十几年过去了,他竟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可怜的赫金斯夫妇,看来已经完全被丢下了,多么铁石心肠的人啊。
如果真是这么不孝顺的一个人,那就算简能找到千百个理由替他开脱,她也不屑于去找了。
伊丽莎白很了解简,在这件事上,如果就伊丽莎白自己来看,不是做儿子的遭遇了不测,无法回来,就是他没有心肝,不知道疼惜家乡对他腔肠挂肚的父母。
若是简的话,肯定相信是前一种,而自己的话,无疑更偏向后一种。
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洞察简的想法,绝非难事。
真正困难的,反倒是看穿那个成天懒懒散散,鼻孔朝天,躺在沙发上,等候女仆伺候的狡猾小鬼。
玛丽表情淡淡地将大伙儿的谈话从头听到尾,期间没发表哪怕一丁点儿的看法。
等到伊丽莎白觉得,不必再在她身上浪费功夫,该全神贯注与卢卡斯家的夏洛蒂小姐谈天说地的时候,她又慢吞吞地从靠枕的背后摸了本圣经出来。
“”
伊丽莎白不明白玛丽要干什么,她不动时,她心有不满,她一动,她又眼皮狂跳。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把一对眼珠子睁大,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玛丽见她似乎对自己的一举一动格外感兴趣,便她大发慈悲分派了个任务给她。
“你把这个给老查理送去,丽萃。”
这时,多莉跟在女仆们后头,端着茶和点心进了客厅。玛丽一见到她们,莫名其妙就站了起来。
贝内特太太正和卢卡斯太太激烈地争论着什么,见到她如此猛烈的动作,她忙甩过头来,提醒她小心一点儿。
随后,因为卢卡斯太太忽然提了一个跟她截然相反的观点,所以贝内特太太不得不赶紧回头,投入新一轮的战斗。
玛丽本想应景地朝她母亲点点头,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但她见贝内特太太如此热情高涨地忙自己的去了,她便耸耸肩,慢悠悠地朝女仆们走去。
艾比怕这位胃口大的出奇的小姐连这点儿时间都等候不了,她赶忙笑着安抚她说,马上就能吃了。
玛丽充耳不闻地与她擦肩而过,直到路过多莉,她才纡尊降贵地开口命令她,带上食物跟她上楼。
伊丽莎白这才回过味来,她吃惊地叫住玛丽说“怎么不和大家在一起你自己上楼去,算个什么意思”
一边说,她一边举起那本她刚刚从玛丽手中接过的圣经。
她刚才粗略翻了翻,圣经内页上的署名分明不是任何一个她所认识的人cir丁道尔。
她虽然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但这本书看上去有那么点儿眼熟,她无法推断出它属于谁那是当然的,老查理一年之内会将它拿出来的天数,完全屈指可数,他惯常拿在手上的传道簿,可绝不是这一本。
对这么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安排,伊丽莎白正想进一步问问,贸贸然把书给老查理送去,她该说些什么,一抬头,不妨竟看到玛丽站在通道上,食指按着太阳穴,一脸不耐烦。
伊丽莎白怔了一下,心里猝不及防冒出一股火来。
她“蹭”地跟过去,等她站到玛丽面前,才发现她的眼睛竟闭上了,与此同时,她的眉尖蹙得死紧,好像很头疼的样子。
伊丽莎白见此,心里的怒气“啵”地一下,又熄灭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