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老查理的眼眶中你推我挤、快速滚落这个人连泪水都变得如此狂放不安。
她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哭起来,竟像老查理这般,如同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一样那也就是说,他正在用一种宛若燃烧灵魂的力量,在狠命哭泣。
一股寒气猛然蹿上伊丽莎白的脊背,她禁不住怀疑一旦他停下来,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一想到这,她就手足无措,心跳加速。她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牢牢裹挟,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成片的黑影从她眼前略过,她依旧能感觉到简就站在她身后。可她却由于过度害怕,无法回头看她。
“简,带丽萃出去”
“什么”
在听到玛丽对简发号施令的那一刻,强烈的震惊使得伊丽莎白短暂地从恐惧的情绪中挣脱。
她察觉到简的手指正悄然搭上她的手腕,这让她怒火中烧,她猛地扭头,直视简的双眼上帝保佑,简是清醒的。
伊丽莎白感觉到简抓住她的手正在剧烈颤抖,不禁反手握住了她。
“我们不能撇下你离开”,简摇摇欲坠地恳求说“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你在这儿,我才真的应付不来。不要让我再重复了,你出去”
玛丽说这话时,态度虽然很粗暴,但考虑到她语调上泄露出的那一丝急迫,伊丽莎白完全可以肯定,简已经是受了优待。
换了我的话,她只会坚定果断的给一个字,“滚”,才不会解释这么多
伊丽莎白对此,极有自知之明。
她不晓得,简有没有意识到玛丽的这点小体贴。
非得较真的话,若不是我现在注意力高度集中,怕是也会被玛丽那冷厉的外表骗过去。
简要是对此一无所觉,那可一点儿也不奇怪。
而既然察觉到了玛丽的异样,伊丽莎白就不会允许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挺直了肩背。
她顶着玛丽刀锋利剑般的视线,坚定地伸出两只胳膊,以双手环抱的姿势牢牢将简禁锢住,以防她突然被玛丽劝服,萌生退意,果真转身离去。
她的小心思,当即暴露在玛丽面前,玛丽怒不可揭地大吼道“滚出去”
老天,要是玛丽能温和些,多少保全一些伊丽莎白的颜面,或者再进一步来点儿柔软温存的撒娇,那伊丽莎白还有一咪咪可能会就此服软。
可玛丽偏不,非要做出这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谁都不许忤逆她的暴君模样。
如此一来,伊丽莎白能做的事儿,也就剩下不甘示弱地狠狠瞪回去了。
她冷眼向相讥道“好得很,我看我今天什么也别干了,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立刻去把爸爸叫上来。”
伊丽莎白算是看出来了,玛丽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向父亲求助。否则那本有猫腻的圣经,她就该交给父亲,而不该托她转交。
现在,她要是一时心软,真走了人,天知道,玛丽接下来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们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玛丽冰冻般地视线才从她们身上移开。
沉重的压力忽然消失,简一时腿软,差点儿滑到地毯上。
若非伊丽莎白站在她身后,牢牢圈住她。很难讲,此时此刻,她还能不能仍旧站立。
不过,鉴于现在屋里还有一位神经失常的查理曼赫金斯先生,可充表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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