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跌倒了,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来一段脱衣舞表演,恐怕都不算出洋相。
而另一头,玛丽终于还是掀开了她盖在腿上那条被捂得暖哄哄的羊毛毯子。
她一骨碌爬起身来,再也不掩饰自己矫健的身形和急迫的心态。
她飞快蹿到老查理身前,抱住他的头,强迫他看向自己。
“嘘,嘘,嘘,老伙计看着我”
她小声诱哄着,声音沙哑又空灵。
有那么一会儿,这方法起了效用,老查理已经浑浊的眼睛,又渐渐开始聚焦。
在这过程中,若不是简突然踉跄一下,带倒了床头柜上的摇铃,那老查理也不至于再次跌入迷雾。
简非常信任伊丽莎白,在她靠着伊丽莎白的时候,她从未怀疑伊丽莎白会撑不住她。
但事实明显不同于她的想象,简愧疚万分,她为此痛哭失声,但为了防止哭声泄漏,她又赶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看起来实在可怜。
而伊丽莎白本人却没有这种顾虑不,没有才见鬼
此时此刻,她的脸色铁青,用力咬紧牙根才能压下齿间的咯咯作响。
“啪啪”两声脆响。
那是玛丽照着老查理的褶子脸果断来了两巴掌。
伊丽莎白原该路见不平的,但这回她打心底里对自己的冲动感到反感。
她将十根手指绞来又绞去,出于绝望,她都想悄悄溜出去,将父亲请上来了。
可恰在此时,她注意到,玛丽正拿自己光洁的额头,去贴老查理沟壑深重的眉心。
玛丽还未放弃,于是,伊丽莎白也强逼自己,再忍一忍。
没人知道玛丽在干什么,她那几根因当初强要学钢琴,而刻意拉拔,如今显得比同龄人更加修长的手指,鬼魅般绕过老查理的颈侧,搭在他的后脑勺下方。
简和伊丽莎白只能看到她的手指快速从老查理的后颈,滑动到他的脊椎骨。
老查理一开始还会挣扎,但渐渐地,他的身体停止了颤动。
虽然还是有一些小幅度的痉挛,但与刚才那骇人的模样相比,实在好了太多。
伊丽莎白悄无声息吐出一口气,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轻,谁知玛丽冰冷的视线倏然投掷过来。
她哽了一下,忙恶狠狠地将嘴闭上。
伊丽莎白完全多虑了,玛丽这会儿根本没工夫看她,她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了老查理身上。
她小心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他的身体体征回归到平稳状态,她才试探着开口问“你还记得咱们过去的约定吧,不论多么伤心的事,只能哭5分钟,再长,就太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老查理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轻轻弹动了一下。除此之外,他并未出现任何过激反应。
好样的她舔舔嘴唇等了一会儿,继续道“现在,该是开动脑筋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老伙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咱们按照老规矩来,这回,由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