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都是聪明人,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吗
好吧,就算没有人看出来。但老查理的境况,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悲惨了,大家还这么不知体贴,聚在这里看笑话似的,窥探一个可敬绅士的隐私。
这哪里是道德上有瑕疵,这已经是犯罪了好吗
想到这里,琼斯医生心里真是出离愤恨。
他作为老查理的主治医师,之所以不对老查理进行疏导,正是因为尊重老查理的隐私。
而且,心里干预本就需要参与者充分的信任。而他俩的交情,明显还没亲密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在哈福德郡,真正能获得老查理全心信任的人只有一个。
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
可大伙儿瞧瞧,她都做了些什么
思及此,琼斯医生严厉的目光,扫向屋内所有人。
尤其对上贝内特家最大的两位姑娘,他苛刻地断喝道“她们不该在这儿”
简和伊丽莎白被瞧得无地自容,倒是玛丽面对他尤为冷厉的视线,依旧无动于衷。
她耸耸肩,淡定道“我会善后。”
琼斯医生不甘示弱地盯着她,他要的,可不是这种马后炮似的承诺。在他看来,连她本人都不该轻举妄动。
可惜玛丽始终表现地无懈可击,而且某些“小技巧”又未限定只有具备医疗执照,才能行使实际上,别说法律界的那些外行,就是医学界的专家们,也压根没把精神干预,视作一种治疗手段。
因而,他根本无法越俎代庖,责骂于她。
琼斯医生冷哼一声,搀扶起老查理准备离开。
在这过程中,他看到了地毯上被人匆忙遮挡,却并未被完全遮挡住的血迹愤怒的火龙瞬间在这位老大夫心中咆哮。
在扶稳老查理之后,他不无警告地眯着眼对玛丽道“小姐,此时此刻,我想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您和您的朋友们,是在故意拿我开刷。这回,我恐怕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帮您隐瞒您的父亲了。”
玛丽知道他会这么说,纯粹是在无理取闹。
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事可被人威胁。
但为了保全对方的面子,她还是煞有介事地配合他道“真是冤枉,我敢打包票,若是我们真的提前串通好了,那么今天,在您离开镇上之前,您肯定会有无数次机会,先见到我的女仆。
虽然我不能出门,但我们勤劳可靠的多莉可有手有脚,体力充沛。
我绝不是在开玩笑只要我想,我就能在麦里屯直径50英里范围内,给您找上四位,相互之间的距离,能画出个矩形的病患。从而确保您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以至于完全忘记要陪同老查理来我家这件事。”
伴随着她的描述,琼斯医生的表情越来越危险。
玛丽见此,忙收敛起脸上那洋洋得意的表情。
她假意咳嗽一声,解释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才没这么坏心眼儿,您别这么严肃嘛。
喏,伊丽莎白是父亲那一派的,她可以给我作证,我原本可是真心想阻止老查理来见我的至少在他体力恢复之前,我并不希望见到他,我也怕加重他的病情呢。”
说到这儿,她突然把目光转向伊丽莎白道“我有让你把老查理那天拉下的东西送还给他,对吧”
虽然有些部分,伊丽莎白还是搞不大清楚,但此时,既然玛丽明确表示需要她的表态,那她当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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