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于替她正名。
琼斯医生见伊丽莎白不加思考的大力点头,而老查理又一直在他耳边说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因此,他也只好暂且接受这个说法,不情不愿地架着老查理的胳膊准备离开。
兴许是刚刚他们的交谈,浪费了太多时间,等到真正迈开步子的时候,老查理果真摔了个大跟头,琼斯医生扶都扶不住。
离他最近的简,抢上前去,想要帮忙。可老查理即使狼狈地双膝跪地,但还是固执地躲过了她的搀扶。
简对他半途强行躲开的行为,当然不会没有察觉。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悬空的双手,直到伊丽莎白靠近她,将她的胳膊收拢过去,她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简下意识想要依赖伊丽莎白,但她无意中捕捉到了伊丽莎白那沉默而隐忍的表情,这让她下意识想要挣开她的束缚。
这时,玛丽有些含糊的声音再度响起。
“琼斯医生,我给你个忠告。如果你们能在五分钟之内下楼离去,那么你们只需要与我父亲以及卢卡斯先生简单地打个招呼。一旦过了这个时间,说不准会有点儿小麻烦。”
简一听她这么说,急不可耐地忙将脑袋转向老查理,她似乎想护送他们离开。
而这会儿,玛丽早已钻回了她自己的安乐窝。
只见她揪起薄毯,拎着更短的那条边,往空中快速抖了两下。
当毯子再一次安稳落回她的小腹,她惬意地交叠双手,舒了口气,继续晒起了她的太阳。
至于还在屋内站着的众人,她已不再多做理会。
对她来说,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
剩下的,似乎就连朝两位长辈点点头以示道别,都挺她的费事儿。
简跟个提线木偶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老查理和琼斯医生身后。
就在她想继续跟下去之际,琼斯医生把门“砰”地一带,房门无情地在她面前关上了。
两人就此离开,而她却不知道老查理是否有稍微消气儿。
这让她难受极了,她猛地从伊丽莎白手中抽出自己的右胳膊,遮挡在双眼之上。
滚烫的泪水不争气的扑簌簌往下掉,她用力咬着嘴唇,可还是禁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
另一只胳膊上的重量也消失了,那是伊丽莎白终于不再牵制她。
但这并没有让她好受些,反而使她心里火烧火燎憋着的感受越发深刻。
她将自己的下颚咬破,一丝血线从她嘴角溢出,同样垂头丧气的伊丽莎白并没有发现。
玛丽吁了口气对她道“来我这儿,简。我希望我这么呼唤你,没让你觉得我是在召唤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如果玛丽没有加上后面这句话,那么简恐怕还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抽泣。
但现在,她却不得不露出自己已经哭花的脸走过去,就着她伸出的手,顺势坐到她匀出的那半张躺椅上。
她不敢抬头看玛丽,她不怕她骂她,也不怕她对她发脾气,但她生怕她瞧不起她。
说实在的,现在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不过实际上,玛丽并没有指责她。
有那么一会儿,玛丽只是摩挲着她的双手,静静安慰她。
直到她的情绪稍微有所平复,玛丽才开口说“人处在艰难的情况下,比如说,身体极度疼痛,或者情绪特别低落,都有可能放松对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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