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做出平日里绝不会干的事。
你还记不记得的,有一回,你因为吃坏了东西,结果腹泻了一个星期。那时,你差不多就要虚脱了。而我却对已经处于极限状态的你,絮絮叨叨、照本宣科,还建议你该这样做,那样做。那一刻,你虽然没有发脾气,但也失控地叫我走开了,对不对
同样的,老查理刚刚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种被窥破秘密后,出于尴尬,身体自动自发做出的反应,他并不是真心厌恶你。”
“我知道”,简抽咽道,“可比起他讨厌我,我更怕他会因此生你的气。”
玛丽摇头失笑道“那倒不会,我和他又不是那种相互利用的肤浅关系。
相较于旁人,我们两人之间总是有些不同的。
说难听点儿,我们之所以能成为好友,可不是因为对方品行有多高尚。而是因为我们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清楚,真实的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就如我敢对他使用催眠术,而不怕他在事后发现找上门来一样。
他也敢把他自己最黑暗,最不堪的试探,裸摆放在我面前。
即使我们两个内里其实都是败类,但由于我俩的信任本来就建立在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性上,旁人便是成心想破坏,也千难万难。
那些热衷于挑拨离间的小人,所用的招数往往不免归结于向他人证明,某某人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而他她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这种戏码,对我们来说,原本就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这唯一的一条路,已经被堵死了,那么我们的感情又怎么会遭受损伤呢”
“噢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太好了”简闻言,瞬间如释重负。
这个漂亮姑娘,一面努力露出笑模样,一面徒劳地抹着脸上的眼泪道“我都不知该怎样向老查理道歉才好,上帝他老人家可以作证,我一开始就是想走的,我根本不想窥听他内心的秘密,也丝毫没有想加重他痛苦的意愿。
可事实上,我却干了与我的愿望截然相反的事儿。
毫无疑问,我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成倍的屈辱。
我真对不起他,这真的太过分啦。”
简说到这里,又开始哭起来。
她哭得玛丽心都软了,她环抱着简的脖子,将她拉入怀中,还把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抱着一只心爱的娃娃那般亲吻她道“别担心,亲爱的,一切都会过去。老查理没有那么脆弱,他只是一时心有不快,等他养好了身体,精神也会慢慢强健起来。
到时候,这些事对他来说,就又会变成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一直是个值得大伙儿信任的好姑娘,谁都知道你平时有多为别人找想。
他了解你,就是你什么都不说,他也会原谅你的。”
玛丽的安慰,让简觉得好受了许多。
她一有了精神,便立马想起与她有着同样处境的伊丽莎白,因此,她赶紧保证说“今天的事,我一个字儿也不会说的,丽萃也一样,她也定能保密,是不是,丽萃”
她说着,忙回头寻找伊丽莎白寻求支持。
伊丽莎白这会儿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躺椅的最末端,她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听到简的问话,她机械地上下牵了牵颈部肌肉,但在玛丽看过来的一瞬间,她的身形又忽地一顿。
鬼使神差的,她听见自己开口质问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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